顿了顿,又正色道:“这位以后就是你的先生,还不上前见礼?”
萧听澜低着头,偷偷瞥了宋俊霖一眼。
“先生好。”
宋俊霖早从苏晚渺那儿听说,皇后和五公主对他印象不错,此时自然也和和气气地拱手回应。
“五公主安好。”
皇后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
她盼着宋俊霖能把萧听澜教出个模样来。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也别总这么毛毛躁躁。
同时也希望这丫头在他手下能收收心,别整天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脱。
于是她开口道:“往后你直接带澜儿去她宫里上课便是。”
宋俊霖略一躬身,答得恭敬:“遵命,娘娘。”
说完转身面向萧听澜,嘴角带着笑意:“公主,请吧。”
萧听澜红着脸,点点头,脚步轻飘飘地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心跳都有点乱。
两人并肩走在阳光底下,影子拉得长长的。
而另一边,苏晚渺刚踏进永昌伯府的大门。
府里的小厮立马跑去通报黎然。
黎然一听女儿回来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急匆匆迎了出来。
“渺儿可算回来啦!娘这几天可惦记你了。外头那些闲话你别听,都当放屁好了。那王爷听见风言风语,有没有给你脸色看?皇后那边也没为难你吧?”
苏晚渺笑了笑,安抚道:“娘放心,王爷和皇后都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待我反而更加照拂了。”
黎然听完长长松了口气,连声道:“好好好,没事就好。”
苏晚渺左右看了看,问道:“娘,爹去哪儿了?我这么久没回来,怪想他的。对了,我还有一桩喜事要告诉你们呢。”
黎然轻声说道:“最近朝廷里事情多,皇上把一队禁军交给你爹管,他这几日一直忙着整顿军务。”
苏晚渺一听,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这么说,爹在皇上心里还挺重要的?”
黎然点点头。
“那是当然,你父亲为人正直,办事又稳当,皇上信得过他。”
她顿了顿,眉梢却压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可前些天,他在回府的路上被人突袭了。要不是有人及时出手相救,后果真不敢想。胳膊上挨了一刀,血都染透了衣袖。”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话没说完,一滴泪已经滑了下来。
苏晚渺脸色一变,急道:“那爹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奏请皇上准他歇些日子?总得养好了再说。”
黎然摇头。
“傻孩子,你爹这人你还不知道?眼下正被委以重任,哪肯安心在家躺着?”
她缓了口气,又说:“好在那个救他的人还算能干,现在就在府里帮着他处理文书杂事。你爹挺赏识他,有意多带带他。”
苏晚渺眨了眨眼,好奇问:“哦?那人叫什么啊?改天见了面,我一定得当面谢谢他。”
黎然略一回想,答道:“叫林宇宇。”
“林宇宇?”
苏晚渺嘴里念了一遍,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
正纳闷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渺儿,你回来了?”
苏晚渺猛地回神,抬眼看去,正是沈鸿涛站在门前。
她立刻站起身,低头行礼:“女儿拜见父亲。”
沈鸿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手臂。
“快别这样!你现在是靖王妃,身份不同了,怎么能对我行此大礼?要是让外人瞧见,还不说我这个永昌伯不懂规矩,教不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