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事儿,他立马撤身,走得悄无声息。
办妥之后,他半点不敢耽搁,拔腿就往靖王府赶。
一进府门,人还没站稳,就急吼吼地找到萧禹。
把刚才那套动作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漏掉一个细节。
萧禹听完,咧嘴一笑。
心里头那股兴奋压都压不住。
萧禹立刻起身,转身直奔太师府。
非要亲自把这好消息告诉瞿太师不可。
瞿太师一看是萧禹来了,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上去。
等听完前因后果,他先是一愣,紧接着仰头大笑。
他们在朝廷里跟沈鸿涛斗了多少年?
如今这块绊脚石总算要被踢开了。
瞿太师心头畅快,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
“王爷尽管安心,明天早朝,我一定当着皇上的面揭发永昌伯私通外官的事。这回,沈鸿涛再也别想爬起来。”
萧禹刚踏进瞿沫楹的小院,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楹儿,明天你就瞧好吧,永昌伯府这回有得好看了。”
瞿沫楹正站在花前低头闻香。
听见声音立刻转过身,眼睛亮了起来。
一听这话,心里头更是乐开了花,暗暗咬牙。
苏晚渺,你也有今天。
她和苏晚渺早就不对付。
一个得靖王千宠万爱,家里又是高门大户。
她瞿沫楹偏是什么都比不过,憋屈久了,哪能不恨?
如今听说萧禹动了手脚。
她巴不得明天天一亮就听说那边哭天抢地的消息。
她立马迎上去,牵住萧禹的手,拉着他往屋里走。
进了屋子,两人搂在一起,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夜色缠人,他们也索性沉进这温柔里。
外头的事,先扔到脑后去。
另一边,辉茗一直悄无声息地跟着林宇宇。
林宇宇鬼头鬼脑地摸到永昌伯府外。
瞅准四下没人,趁着黑溜溜的夜色,把一封密信偷偷塞进了书房的角落。
他自认干得干净利落,连风都没惊动一下。
可他哪知道,自己从出门起,就在人家眼皮底下打转。
辉茗是萧侭身边最能办事的人。
这几日盯林宇宇盯得紧,一点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放信,辉茗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他没急着现身,等林宇宇一走远,周围确认安全了,这才轻巧地翻墙而入,直奔书房。
辉茗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找到了那封藏起来的信。
拆开一看,果然是冲着永昌伯去的黑锅。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信抽走。
顺手从怀里掏出另一封早已准备好的朋友闲聊信件,原样摆回去。
做完这些,他就飞快地退出永昌伯府,脚不停歇地赶回靖王府。
一进门,他立即将信双手奉上,交到了萧侭手里。
萧侭拆开信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呵,萧禹还真是敢啊。”
他把信捏在手里转了几圈,忽然一甩手,狠狠摔在地上。
“挖这么个坑,看来是真当本王瞎了。”
他眼神一沉,怒意翻涌。
为了夺权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现在竟敢陷害忠臣老臣,真是无法无天。
“既然你想玩,”他缓缓起身,语气阴沉,“那本王陪你到底。”
他转身就朝苏晚渺住的院子走去。
苏晚渺是永昌伯沈鸿涛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