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非要为了个女人跟自己过不去。
她是公主,是金枝玉叶,人人都得低头敬着。
可偏偏最该疼她的人,却把她的心踩在地上。
贴身丫鬟见她眼神发直,嘴唇发白。
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说:“公主,别太往心里去了。驸马年纪轻,性子软,一时被迷了心窍也正常。过几天清醒了,自然会回头。”
萧微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说:“但愿吧。”
可她清楚得很,光等不是办法,坐在这儿掉眼泪换不来他的回心转意。
她得动手,得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而此时的瞿叶轩,整个人像被撕成两半。
一边是他死心塌地喜欢的茵茵,一边是逃不开的家世牵连。
他答应过要和茵茵一刀两断,嘴上说了,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爱也不行,放也舍不得,左右都是痛。
瞿沫楹躲进自己屋里,后背贴着门板,心跳得厉害。
她不敢想事情败露之后会怎样,只盼着谁也别发现,就这么一直瞒下去。
太师府的后院里,老太师和夫人正坐在灯下叹气。
他们都知道这事儿闹得凶,公主不是好惹的主儿。
若哪天再被惹毛了,家里非塌天不可。
眼下最要紧的是,得把瞿叶轩牢牢按住,不准他再沾那女人一根手指头。
同时还得哄着公主开心,不能让她抓到发作的理由。
萧微坐在屋子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因为压抑不住的怒气有些变形。
“袭香!”
她猛地开口。
门外脚步一响,一个眉清目秀的丫鬟立刻跑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立在边上。
萧微盯着她,牙缝里挤出话。
“给我找人去,把沉香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除掉。记住了,别让瞿叶轩听见半点风声。”
袭香心头一颤,脸上却没敢露出来。
她早知道公主心狠,也见过不少事,但这次还是让她手心冒汗。
转身出了房门,她快步走到府门口,对着埋伏在暗处的影卫高声下令。
“王妃有令!今晚就去沉香坊结果了那个狐媚子,不准留下一丝痕迹,更不准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那影卫只微微点头,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此时的沉香坊里依旧喧闹热闹,丝竹声不断。
一间雅室内,一位女子端坐琴前,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琴音婉转哀伤,听得人鼻头发酸。
女子生得秀气,一张瓜子脸带着江南水乡的灵气。
暗卫踏进沉香坊时,耳边飘来一阵琴音,勾得人心一颤。
他一步步往屋里走,推开门看到那女子正低头拨弦,一时脚下一顿。
可他立刻回神,提醒自己不是来看风景的。
茵茵指尖还在滑动,忽然察觉到一股寒意窜进门来。
她手一抖,琴声戛然而止。
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个陌生男人立在眼前。
“你是谁?”
对方扯了下嘴角。
“别问我是谁,你马上就没命了。”
“是四公主派你来的。”
男人哼了一声,眼里竟闪过一丝佩服。
“脑子还行。只怪你自己管不住心,招惹了不该招的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出匕首,直戳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