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赶在大祸之前把她抢出来。
坐在轿子里,她心急得恨不能自己飞过去。
脑海里全是萧微的模样——水灵灵的眼睛,说话时轻轻一笑,像春风拂面。
那样一朵娇花,如今却被推到了刀口上。
她咬紧牙关,眼神发狠: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她女儿一根头发!
等轿辇到瞿府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脑袋“嗡”地一声。
府里早乱了套,瞿家人全都跪在正厅外的地上,灰头土脸,没人敢抬头。
唯有萧微还在拼命挣扎,冲着官兵吼:“谁敢抓我?我是公主!你们这些贱役,不怕抄家灭祖吗?”
周围的兵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真动手。
带头的郭统领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公主息怒,卑职奉旨行事。您虽金枝玉叶,可进了瞿家的门,便是瞿家的人。”
他说完,把手一挥,“动手!”
士兵们立刻端起家伙,几步上前就要把萧微按倒。
眼看就要扑上去,忽然远处一声高喝——
“柳贵妃驾到!”
萧微一听见母妃的声音,立马像是抓到了希望,激动得喊起来:“母妃!母妃快来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她嗓子里带着哭腔,可眼里又亮起了光。
她心里笃定,母妃来了,就没人能动她一根手指头。
柳贵妃一进门,看见女儿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心一下子揪紧了,几步冲上去把她搂进怀里:“我的小微儿,谁把你害成这样?别怕,有母妃在,没人能让你出事。”
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眶发红,抱着萧微的手一点没松。
接着她抬头盯住跪在地上的瞿叶轩,语气沉了下来:“瞿将军,我早听说你和微儿合不来。既然日子过不下去,不如放她一条生路,就此分开吧。”
这话她说得艰难,却还是开了口。
她清楚两人早已貌合神离,再勉强下去,只会要了女儿的命。
瞿叶轩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刀:“合不来?她干的那些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我讨厌她,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可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放她走。她不能活,我也不会让她轻易死了,我要她陪我一起下地狱,替茵茵偿命。”
他盯着柳贵妃,目光里没有一丝退让。
他知道这位贵妃是来救人的,但他今天一个字都不会松口。
萧微听了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她怔怔望着瞿叶轩,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从前那个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张着嘴想说话,却只能抽泣。
她抖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说啊!”
话没说完,眼泪就哗哗往下掉。
“我不明白……你以前明明那么疼我……”
她抬起手想去拉他,可对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瞿叶轩嗤了一声,脸都懒得转过来:“疼你?你也配?从你踏进瞿家门那天起,就没安分过一天。撒泼、闹事、踩人上位,哪件事你没干过?”
他语气满是轻蔑:“这种女人,哪个男人真心喜欢?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娶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