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看过沈清渊练兵,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皇帝一听,哈哈大笑:“哈哈哈!
原来是老永昌伯的崽子!
那可是根正苗红的好苗子,不比他爹沈德凯差啊!
要不是沈德凯年纪太大了,我都想请他再出山呢!”
嘴里夸个不停,心里更明白,永昌伯一家向来是王朝的顶梁柱,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功劳早就刻进史书里了。
苏晚渺和萧侭对视一眼,俩人都忍不住笑了。
他们知道,皇上点头了,这事儿就成了八成,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紧接着,皇上扬声道:“传旨——封永昌伯之子沈清渊为骠骑大将军,协理靖王共掌三军!”
皇上一开口,那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牵着整个江山的走向。
苏晚渺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儿臣替哥哥谢过父皇。”
皇上摆摆手,说:“靖王妃不必多礼。你现在可是咱们皇室的根苗,肚子里的孩子金贵着呢,千万别累着。”
这话一出,满殿都透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他清楚得很,这会儿苏晚渺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得捧在手心里养着。
苏晚渺笑了笑,眉眼温和,回道:“儿臣晓得,父皇放心便是。”
同一时刻,朝华宫那边却乱成了一锅粥。
柳贵妃刚听说瞿家全族要被清算,脸色当场就白了,捂着胸口说头晕,脚底生风似的奔回宫去。
她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只盘旋着一句话:她家微儿怎么就这么命薄?
才刚从牡丹山庄回来,匆匆成了亲,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家里转眼就成了罪臣之门。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没了,猛地站起身,喊道:“快!备轿,去瞿太师府!”
她心里像有把刀来回割,不知道此刻的萧微是生是死,可她是娘啊,哪能坐得住?
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赶在大祸之前把她抢出来。
坐在轿子里,她心急得恨不能自己飞过去。
脑海里全是萧微的模样——水灵灵的眼睛,说话时轻轻一笑,像春风拂面。
那样一朵娇花,如今却被推到了刀口上。
她咬紧牙关,眼神发狠: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她女儿一根头发!
等轿辇到瞿府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脑袋“嗡”地一声。
府里早乱了套,瞿家人全都跪在正厅外的地上,灰头土脸,没人敢抬头。
唯有萧微还在拼命挣扎,冲着官兵吼:“谁敢抓我?我是公主!你们这些贱役,不怕抄家灭祖吗?”
周围的兵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敢真动手。
带头的郭统领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公主息怒,卑职奉旨行事。您虽金枝玉叶,可进了瞿家的门,便是瞿家的人。”
他说完,把手一挥,“动手!”
士兵们立刻端起家伙,几步上前就要把萧微按倒。
眼看就要扑上去,忽然远处一声高喝——
“柳贵妃驾到!”
萧微一听见母妃的声音,立马像是抓到了希望,激动得喊起来:“母妃!母妃快来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