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二月,积雪渐渐融化,甘宁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四个大雪球,他知道战争要来了,不能再沉迷貂蝉和凌婉的温柔香里。
去年征泰山昌郗,斩贼五万余众,加上原来的四千多战魂点,甘宁补充战损后系统仍有四万两千多战魂点。
远征乌桓,利在骑兵疾进,自己手下的劫营骑亲卫还是太少,甘宁便在锦州将典韦的亲卫骑兵从两千骑扩充至三千骑,并花四万战魂点进阶,使得亲卫三千骑全部是精悍的劫营骑。
同时经过几个月的备战,在甘宁的命令下程昱从黑龙郡、玄菟郡和辽东郡中精选善骑善射的归化边民一万多人,充入赵云、徐晃、周泰的骑兵队伍里,并调拨大量装备战马,使得在辽河东岸训练的三部骑兵都达到万人规模。
转眼春节已过,在过了一个热闹的年后,甘宁终于下令辽东地区军队进入战备状态,并在锦州锦帆城的锦帆大将军府里召开战前会议。
参会的文臣有蔡邕田丰、田畴弥衡、孔融程昱等锦州高层,赶来的武将有防备扶余前线的徐盛、督辽前线的徐晃、辽东太守丁奉和玄菟太守王平等。
“诸位,年关已过,大战将起,然兵马未动,粮秣先行。
我最担心的是大军的后勤问题,还有治下百姓的生计,元皓,你来说说!”
锦帆军家大业大,至于有多大,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掌锦州后勤的田丰,田丰稳言起身出列,自信的说。
“主公,去年秋收锦州九郡有七郡均获丰收,收上税粮一百四十万斛,官府又平价从锦州百姓购得粮一百万斛,锦州九郡去年共积粮两百四十万斛。
然去年辽东玄菟黑龙三郡新定,主公移民安边,加上兵马损耗,拨去粮五十万斛。主公安置青州,免青州赋税一年又拨去存粮六十万斛,主公征泰山修泰山至琅琊防线共拨去三十万斛!
支付官员将士半年俸禄五十万斛,仅剩余五十万斛,仅已奉主公之命运粮三十万斛往辽东前线备战乌桓,锦州粮库只剩20万斛备用。
不过石见银山产出的银块在岭南地区很受西方商人吹捧,其产生的价值足以养十万大军,夷郡方面通过白银与西方商人交易获得大量收益,这些收益不仅使夷郡得到全面开发日渐繁荣,顾邕太守还从东南各国采购屯积了百万斛粮食在夷郡,足以满足我军南方战略所需!”
“嗯,再熬过今年,等青州稳定下来,明年我军就不用为粮草问题而困扰了。
夷郡相离甚远,千里运粮徒耗无数,南方之粮就地囤积,无需北调,我们存粮足够发动一场针对乌桓的毁灭打击了!”
“主公英明!”
“程昱,兵马部署得如何?”
了解了粮草问题,甘宁把目光看向此战的主要谋士程昱,所有部署都是他在把控!
“回主公,此战我军将同时开辟两处战场。
其一,南方战场,应严白虎所邀,我军以太史慈为主将,统兵三万进攻交州的南海郡,同时加强会稽郡的防御。
如此会稽南海夷郡便可形成三角互援之势,就算袁术孙坚击败刘繇,也无法短时间撼动我军在东南的统治。
其二,北方战场,我军已于辽河东岸集结骑兵三万五千骑,步兵一万,征发辅兵五万人。
同时集结军马共八万匹,运输骡马五万匹,武钢车三千辆,武器储备足可控大军半年作战消耗!
万事俱备只待主公令下,便可直捣柳城,覆灭乌桓!”
“很好,攻乌桓当以何战法,如何应对其他势力干涉?”
“主公,我军西征乌桓,所虑者有二,一为北方鲜卑,鲜卑幅员辽阔,但内部势力分散,单一部落我军并不惧他。
若想组成联军南下与我军交锋,则三月不成,且草原胡人冬日受灾,如今马匹消瘦,马力不足,鲜卑人断不会在五月之前大举南下。
而我军战马以优质草料米豆饲养,如今马力正盛,只需雷霆出击,轻兵疾进快速击破乌桓主力,乌桓人无纵深可退,野战必败!
我军便可从容应对鲜卑危机!
其二,幽州牧公孙瓒,此人吞并刘虞后又改变了往日的对胡策略,如今兵马不下二十万,加上部分乌桓部落投靠,其所动用的骑兵将不下四万!
主公只需令丁奉在辽河东岸设防,再令陈兰所部船队游弋渤海,同时让黄忠派青州水师做出集结乐安郡利津渡口的假象。
公孙瓒必担心主公本意是攻打幽州,转而调动军队转攻为守,不敢颤动,如此公孙瓒又要防备代郡的张宝,又需要留骑兵防御沿海渡口,能出兵燕山以北的机动骑兵将不到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