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银枪带着呼啸的风声刺向慕容云海咽喉。
慕容云海慌忙横斧格挡,“铛”的一声脆响,枪斧相交处火星四溅。
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肋下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就这点力气?”赵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并未追击,而是勒住战马,银枪在掌中轻轻旋转,枪尖划过一道圆弧,再次递出时,已指向慕容云海的小腹。
慕容云海又惊又怒,这一枪看似缓慢,却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他只能拧身躲闪,同时大斧横扫,想逼赵云回枪自保。
谁知赵云手腕一翻,枪尖陡然上挑,竟贴着斧刃滑了上来,直指其握斧的手腕。
慕容云海吓得急忙松手,大斧“哐当”落地,他借着战马冲势狼狈躲开,胸前的铁甲却被枪尖划开一道口子,带起一串血珠。
“你输了,刚才要是要你命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赵云勒马而立,银枪斜指地面,目光冷得像河谷里的寒冰。
“放屁!”慕容云海捡起地上的大斧,怒吼着再次冲上来。
“看我劈了你!”他的大斧舞得如风车一般,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朝着赵云头顶猛砸下来。
赵云不闪不避,白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
就在大斧即将及顶的瞬间,他腰身一拧,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银枪如灵蛇出洞,贴着斧柄刺入慕容云海左肩。
“啊——!”慕容云海惨叫一声,大斧再次脱手,左肩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低头看着肩上的枪尖,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这已经是第十回合,他连赵云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对方压着打,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
“慕容部的猛将,不过如此!”赵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挡住我锦帆军西进?”
慕容云海又羞又怒,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朝着赵云腰间砍去:“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赵云在空中冷哼一声,借着白马落地的惯性,银枪猛地一抽,带出一道血箭。
没等慕容云海的弯刀近身,他已落在马背上,反手一枪刺出,枪尖精准地穿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弯刀“当啷”落地,慕容云海的双手彻底被废,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还有什么本事?”赵云的银枪抵住他的咽喉,枪尖的寒气让慕容云海浑身发抖。
河谷里的厮杀声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鲜卑骑兵的喘息和战马的嘶鸣。
慕容云海看着赵云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勇气能弥补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多说无益!”赵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锦帆军西进之路,不容阻挡,你虽是个汉子,但也得死!”
银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从慕容云海的咽喉贯穿而出,带着一串血珠钉在身后的断崖岩石上。
慕容云海的身体晃了晃,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结局,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赵云缓缓抽出银枪,慕容云海的尸体“咚”地一声坠下马背,砸在血泥里。
他勒住白马,银枪指向那些早已吓破胆的鲜卑骑兵,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尔等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河谷里的鲜卑骑兵面面相觑,看着那杆染血的银枪,又看看地上慕容云海的尸体,终于有人扔掉了武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很快,投降的人越来越多,兵器扔得满地都是,刚才还悍勇的骑兵,此刻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
赵云的白马踏着血泥前行,银枪上的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他望向围场的方向,那里的鲜卑兵马,若非为了早点结束战斗,他并不喜欢留俘虏。
然而当他赶往围场时,史阿的士兵已经杀进营寨,赵云当即挥军从背后杀来,围场五千守军不到一个时辰全军覆没。
锦帆军打通了进入中部蒙古大草原的通道,从此可以通过这里转运物资,攻略鲜卑的地盘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