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庭之前绝不私下和解,这种态度表明,对方根本就没有饶过他的打算。
在生存,绝望的压力之下,保不齐不做点超过底线的事,比如说打女人。
在美利坚。
白男暴力,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
鼻青眼肿的顾斐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她躲避着周围人的目光,抬起手掌,想要挡住脸,遮挡住被周围同学,老师认出来的尴尬和绝望。
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声哀嚎。
回到家里的那一刻,顾父和顾母看到了狼狈的顾斐,甚至陷入有点神志不清地步的女儿,顾母朱玉琴,更是崩溃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
“太欺负人了?”
有绝望,也有愤怒。
他们想象不出来,陈泽会如此的薄凉,对他们顾家下如此狠手。
而对他们一家来说,原本有着无限幻想的美国梦。
在这一刻,也彻底幻灭了。
一身伤痕的顾家,无比怀念在魔都的生活,想带着女儿外孙女一走了之。在顾家人看来,陈泽做这么多谋划,从朱玉琴遭遇的枪击案,到现在的顾斐被起诉,每一步都有陈泽的影子。
哪怕枪击案和陈泽根本就没有关系,也被算在了陈泽的头上。
“他们陈家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欺人太甚啊!”
朱玉琴抱着女儿顾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如此的欺负过,还一点反抗都不能有,简直憋屈的想死。
顾建林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陈泽从一开始的那么友善友好,到现在的不近人情,出人意料的对顾家下死手。
双眼通红的顾建林看向几乎陷入崩溃的女儿,想要开口问,话却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无法开口。
“老顾,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什么办法?”
顾建林丧气道:“在国内,咱们反抗不了,你以为在美利坚咱们就能反抗得了吗?”
他也知道不问清楚顾斐,他们如此被动的局面,一直会到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才会真正知道对方翻脸的原因。
不能继续照顾女儿的情绪了,顾建林心里发狠对顾斐道:“斐斐,你仔细想想,最近到底怎么得罪了陈家人,要这么针对我们。我看他们不像是要团子的抚养权。”
“顾建林,你到底什么意思?”
朱玉琴疯狂的宛如一个泼妇般,整个人都陷入在一种杂乱和无序之中。
顾建林叹了口气,用力将手中的烟蒂摁灭在了烟灰缸里:“陈家人想要抚养权,在国内咱们也没办法,更何况是在美利坚。”
“更何况,你们想想,他们真要是为了抚养权,为什么到现在和团子的接触反而少了?”顾建林试图说服朱玉琴,语气尽量的温和道:“至少我看不出陈泽,对顾稚颜有任何想要抚养的意愿。”
“没有?”
朱玉琴也傻眼了,她回忆着过去发生的事,似乎也琢磨过味来:“是啊,我们都来新泽西两年多了,要是真要抚养权,为什么小的时候不要?”
“是啊,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小孩子抚养权,越小拿到,就越好。可是陈泽出现之后,连陈潭都从来没表示过要抚养权。一方面,陈潭是有儿子的,不缺咱们这个外孙女,至于斐斐……”
顾建林的言下之意,似乎很明白。
顾斐在二十出头的时候,确实很漂亮,但如今快三十岁了,这份美丽还能维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