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平:“我就欣赏你小子办事的能力,说起这,我都牙疼。要不是我们所有人找关系,还真留不住你,挖你的领导太多了,想想我都头疼。
还好你主动拒绝,不然我们在找关系也没用。有了这批东西,今年厂里的先进和模范的名额还得增加,这都是你的功劳。”
“叔,你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夸我吧,那我可走啦,幼儿园那边我还想去转转呢。”
李春平:“听说你又拉回来了好东西,还都是稀罕物,都不知道是啥?”
“都是海鱼而已,我想着给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孩子补充点营养,好让他们都长高些。”
“算了,不给你打哑谜了,不然你小子不上道,非得让我拉下老脸。你就说能不能搞回来一批,我们需要往上送。”
“叔,这批真不送,送了就出事,怕查。还有就是麻烦,万一那些人吃的好,还要你送,怎么办?
这是我托人,用了大代价搞来的,最北边的货。万一一顶帽子扣过来,咱们所有人都倒霉。”
“真走这么严重?”
“真的,不然这么多年我拒绝过吗?而是有些东西真不行。幼儿园和托儿所那边我都交代过了,两名保卫人员也会严查,所有东西都不能带出去。”
李春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觉得可惜。
“行吧,那就算了,对了,这批瓜果质量这么好,那资金是不是又超了。”
“叔,是不是补给我。”
“你想多了,大家有心无力呀,今年的备用资金紧张。我们也不敢动,也只能亏欠你了,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算了,其实钱财我也没有亏,就是到处欠人情。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愁,真还不起,大不了我把自己卖给别人还债。”
“你小子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你是我们厂的宝贝。你如果走了,我估计咱们厂就完了,谁还想待在这里。”
陈阳:“叔,我得到重要消息,第二毛纺织厂今年计划利用外汇贷款引进台五千锭毛纺设备。你们再不上心,以后咱们厂就面临淘汰喽。”
李春平听后瞬间不淡定了,急忙要打电话进行打听。
陈阳拦住他的动作,“叔,消息千真万确,你现在就是确认了也晚了。”
李春平急了,“那该怎么办?”
“叔,先坐,要淡定,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对对,对,我太着急了。你小子快说,你想急死我呀!”
“他们买的对方设备就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最先进的是意大利的5000锭配套毛纺设备。而且是世界顶尖水准,该国是当时毛纺设备的核心强者。
像康尼泰克斯公司1974年就造出ITR型凸轮式针梳机,今年优化为RC型投入应用,特别擅长加工高支羊毛,其设备适配性强,能和5000锭机组完美配套,还能提升高支纱的产出质量,是此时欧洲毛纺业的主流选择。”
“这个好,不过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陈阳:“这是我朋友带回来的消息,他们知道我在咱们厂,所以时刻关注外面的消息。放心吧,都是港岛人,爱国商人,至于他们做了什么。
我不能说,有些我也不会问,毕竟国家不公开这些事情。咱们无需过问,只要他们是真心帮助我们的就行。”
“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不能过问,也不需要知道。但你小子能不能联系他们,这些好东西能不能搞过来呀。”
陈阳:“能是能,而且我出面,半价。一是人家爱国,二是我也搭了人情。
但是,叔,为了厂里可以,其他事情你可能再让我搭人情了。”
李春平大喜,“太好了,你赶紧联系他们,机器设备一定得要。
资金我来想办法,集合我们所有人群策群力,一定能解决。
我现在就是外贸部去打听,看看能不能了解这些东西的资料。”
“叔,了解没问题,但不能说出去。枪打出头鸟,万一都来找你,到时不能推到我身上。”
李春平:“行啦,你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怕事,不过明哲保身是对的。
不过就是太可惜了,这些年你的付出太多太多了,咱们厂亏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