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鹏城三家酒水饮料工厂正式投产墨丘利金酒。
陈阳专程前往视察,顺便陪莎莲娜待了半个月,还将一份明年度建设电池厂与研发中心的计划书交到她手上。
返回港岛后,陈阳立刻吩咐霞姐和韦吉祥,先行试水墨丘利金酒的市场销售。
转眼到了12月1日,经过新世界电影公司的铺天盖地宣发,再加上媒体连日造势,全港岛的市民都知道,《赢雄本色》这部备受瞩目的电影,今日正式上映。
“还看什么《xxx》,当然是冲《赢雄本色》!”染着黄毛的年轻仔攥着刚到手的电影票,拽着身边的同伴往检票口挤,“没听人说吗?这片子才是真真正正的男人豪爽!”
“本来还在犹豫,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期待了!”同伴挠着头,目光扫过影院门口巨幅的海报,海报上两个男人并肩而立,背景是灯火璀璨的维多利亚港,手边还摆着一瓶泛着冷光的酒。
影院里,这样的对话此起彼伏。原本打算看其他影片的观众,瞧见《赢雄本色》售票口前排起的长龙,再听着周围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从众心理悄然发酵。就连几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白领,也忍不住凑到队伍末尾,买了两张票。
很快,影厅座无虚席,黑暗中,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大银幕上。
开场的金色光芒闪过,新世界的影视标志浮现。镜头缓缓拉近,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桌上的酒瓶,随着镜头拉远,歌厅包厢里的奢靡景象铺展开来——豪哥和小马哥倚在沙发上,身边围着笑语嫣然的美女,两人手中各擎着一杯酒,碰杯时,酒液在五彩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
“豪哥,这才叫生活啊!”小马哥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美女肩上,另一只手晃着酒杯,语气里满是洒脱。
豪哥笑了笑,没有应声,只是从桌上拿起那瓶酒,镜头特意给瓶身的墨丘利商标一个清晰的大特写,黑底金字,透着股凌厉的劲儿。
随着剧情推进,银幕上的墨丘利金酒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观众们起初没太在意,只觉得这酒和影片里的江湖气格外契合,可当酒液一次次出现在关键场景里,不少人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但更多的人,已经忍不住在心里盘算:等电影散场,一定要买一瓶尝尝。
夜色如浸了墨的绒布,将维多利亚港的码头裹得严严实实。集装箱投下大片阴影,小马哥斜倚在生锈的铁架上,左手把玩着一枚镀银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右手则紧攥着一瓶墨丘利金酒,瓶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标签上的“墨丘利”三个字,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像是淬了锋芒。
宋子豪刚从牢里出来,身形清瘦了几分,眼神却依旧沉毅如旧。他缓步走到小马哥身边,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指尖触到瓶身的凉意,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三年了,你还在喝这个?”
“江湖上的酒换了一遍又一遍,”小马哥嗤笑一声,用打火机的边缘撬开瓶塞,金酒特有的辛辣香气混着草本的清冽瞬间散开,弥漫在潮湿的空气里,“唯有墨丘利,够烈,够种——就像我们这些憋着一口气,等着翻盘的人。”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滑过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嘴角沾着酒渍,眼底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焰,“我失去的东西,三年半来,日日夜夜惦记着,非要拿回来不可!喝别的酒,越喝越软,骨头都能酥了;唯有这墨丘利,越喝越硬,硬到敢跟那些杂碎硬碰硬!”
宋子豪也仰头饮下一大口,辛辣感直冲头顶,像是一道火线窜过四肢百骸,积压在心底三年半的郁气,竟消散了大多。他看着小马哥布满枪茧的手,那只手曾为他挡过致命的子弹,如今正死死攥着那瓶墨丘利,像是握着最后一丝底气,也握着两人未凉的热血。
“豪哥,”小马哥将酒瓶重重磕在铁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几滴酒液溅出,落在布满油污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今晚之后,要么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要么就栽在这里。但不管怎么样,喝了这瓶墨丘利,就没孬种!”
他将酒瓶递回宋子豪手中,打火机再次“啪”地亮起,火苗映着两人坚毅的脸庞。“记住,饮墨丘利,等一个机会;欠我们的债,酒里清,呛上还!”
宋子豪握紧酒瓶,瓶身的冷意与掌心的热度交织,像是两股力量在体内冲撞、融合。他看着小马哥决绝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为他赴汤蹈火、毫无退缩的身影。
两人再次仰头,墨丘利的烈味在胸腔里炸开,化作滚烫的勇气,支撑着他们转身,一步步走向码头深处,走向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酒瓶标签的边角,“墨丘利”三个字在夜色里熠熠生辉,成了江湖儿女最硬的底气。
当影院的灯光骤然亮起,片尾字幕缓缓滚动,影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观众们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座,脚步都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这电影太绝了!小马哥简直帅到骨子里!”
“哎,那墨丘利金酒到底在哪儿能买到啊?看着就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