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笑,没戳破他,端起茶杯继续慢悠悠喝茶。
萧晨凑近陈阳,搓着手嘿嘿笑:“哥,那些70年代的好酒,你多拿出来点呗?”
陈阳抬眼瞥他:“自己喝没问题,别想着拿去卖钱。你怎么天天就琢磨赚钱?到底想赚多少才够?”
萧晨撇撇嘴,一脸委屈:“哥,我跟你可不一样,我穷啊。”
陈阳放下茶杯,淡淡道:“想要多少?要不直接送你2000万?”
萧晨眼睛瞬间瞪圆,疯狂点头:“这个必须有!”
陈阳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萧晨伸手就要接,忙着掏手机准备转账。
“别急着转。”陈阳按住他的手,“看清楚,这是国外的卡,我说的是2000万美元。”
萧晨倒抽一口凉气,立马把卡揣进兜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70年代存到现在的好酒,国内的有茅台、五粮液、泸州老窖、金门高粱、景芝白乾、洋河大曲、剑南春、董酒、古井贡酒、汾酒,全是硬货。”
陈阳掰着指头数,“国外的也不少,路易十三、拉菲、拉图、玛歌、柏图斯、罗曼尼康帝、麦卡伦、山崎、响、人头马路易十三。”
萧晨听得眼睛发亮,咽了口唾沫:“哥,这些……这些都送给我?”
“自己喝,多少都给你。”陈阳语气笃定,“但要是敢拿去卖,想都别想。”
萧晨忙不迭点头:“不卖不卖,我肯定不卖!”
陈阳笑了笑:“行,回头我给你放到房间里,让你天天对着欣赏。”
萧晨连忙拽着陈阳的胳膊晃了晃:“哥,就现在呗!别等回头了!”
陈阳没多说,直接取了各类好酒,每种一箱,意念一动就送到了萧晨的房间。
“行了,都在你屋里了,自己去看吧。”
萧晨嗷一嗓子,拔腿就往房间冲,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他一把推开门,看清屋里的景象时,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箱箱茅台、五粮液……码得整整齐齐,路易十三、罗曼尼康帝……的酒标在灯光下闪着光,简直比看到绝世美人还让他激动。
他搓着手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酒箱,跟摸什么易碎珍宝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乖乖,这可是宝贝啊!比我相亲对象的脸都耐看!”
他挨个拍着酒箱,一会儿蹲下来瞅瞅这个,一会儿站起来摸摸那个,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一箱茅台嘿嘿傻笑,那模样,活像守着金山的老财迷。
陈阳靠在茶室的竹椅上,精神力漫不经心地扫过萧晨的房间,将他那副守着酒箱傻笑、抱着茅台不撒手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不由得摇头失笑,低声嘀咕:“这哪像个世界主角,活脱脱一个守财奴。这副德行要是让其他世界的主角瞧见了,怕是得笑到肚子疼。”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这小子,还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陈阳意念一动,又往萧晨的房间里添了不少物件。
霎时间,墙角多了好几箱古董瓷器,青花缠枝莲的赏瓶、粉彩花鸟的盖碗,件件釉色莹润、纹路清晰;
旁边堆着的是黄花梨、紫檀、沉香木雕刻的摆件,佛手如意、松鹤延年的木雕栩栩如生,还有几串油光锃亮的小叶紫檀手串、海南黄花梨念珠,触手温润。
书桌案上,摆着几十块七八十年代的老款名表,劳力士的水鬼系列、百达翡丽的正装表、江诗丹顿的传承款,表盘泛黄却依旧精致;
一旁的奢侈品盒子里,放着鳄鱼皮的钱包、手工缝制的皮包,全是当年的限量款。
萧晨正看得眼花缭乱,目光忽然被墙角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吸引。
他扑过去撬开箱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里面铺满了各色珠宝首饰,鸽血红的宝石、湛蓝的蓝宝石、璀璨的钻石戒指、圆润的南洋珍珠项链,还有翡翠手镯、和田玉玉佩,一件件流光溢彩,晃得他眼睛都挪不开。
“我的!全是我的!”萧晨嘴里念念有词,激动得语无伦次,搓着手原地转圈,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些宝贝藏好。
念头刚落,房间角落突然多了三个锃亮的大保险柜。
萧晨眼睛一亮,冲过去手忙脚乱地设置密码,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珠宝、名表、古董瓷器这些最贵重的物件,一件件锁进保险柜里。
忙完这一切,他叉着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满室的宝贝,脸上露出痴汉般的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