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目的地,陈阳立刻在心里推演逃荒路线。
第一步,以“进山狩猎寻粮”为借口,悄悄囤积干粮、草药和兽皮,避开汝南官吏的耳目。
第二步,从青禾村出发,沿青邙山西侧南下,走乡间小路绕过州府重镇,抵达淮河沿岸渡口,换乘木船顺流而下。
第三步,沿淮河行至长江,再顺着江南水道往东,抵达温州府沿海码头,最后换乘海船渡海,直奔洞屿。
这条路线虽远,却能最大程度避开战火和官府盘查。
沿途还能依靠水路补充些许物资,总好过留在青禾村坐以待毙。
陈阳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拉拢人心,把老族长陈德旺那伙人彻底架空。
陈阳攥紧拳头,眼底的决绝凝成冷光。
他推开房门,夜色裹挟着微凉的风涌进来。
抬头望去,天幕上缀满星子,月芽儿悬在山尖,估摸是深夜亥时末,离凌晨尚早。
村里的人早已沉入梦乡,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划破寂静。
陈阳不再犹豫,心神一动,身形便凭空消失在门口。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汝南县城。
精神力无声铺开,150米范围内的景象清晰浮现——县衙的灯火还亮着,县太爷正搂着小妾清点银票;
城西的张乡绅府邸里,粮仓堆得满满当当,账房先生还在核算着放高利贷的利钱;
东街的王地主家,地窖里藏着好几坛好酒和数箱珠宝。
这些蛀虫,一个个都该清算。
陈阳瞬移到县衙后院,精神力扫过,直接将县太爷房里的银票、现银、玉器、粮仓里的存粮,尽数收进空间。
那县太爷正做着发财美梦,陈阳念力一动,掀翻了他床头的银票匣子。
不等对方惊呼,陈阳已瞬移离开,只留他在原地对着空空如也的匣子目瞪口呆。
接着是张乡绅的府邸。
陈阳如入无人之境,将粮仓里的粮食、库房里的布匹、地窖里的钱财,全收了个干净。
那些勾结官府、逼得百姓卖儿鬻女的豪绅账册,也被他一并带走。
至于王地主家,除了钱财,那些被他强占的田契地契,也成了空间里的藏品。
遇到那些手上沾着百姓鲜血的恶奴、帮凶,陈阳也没手软。
念力扼住对方脖颈,轻轻一拧,便让其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连半点动静都没惊起旁人。
整个汝南县城,在陈阳的瞬移和精神力笼罩下,成了他的“后花园”。
贪官污吏的赃款、豪绅地主的囤积,源源不断地涌入无限空间。
那些欺压百姓的蛀虫,要么被解决,要么醒来后面对空空如也的家底,只能捶胸顿足。
夜色深沉,陈阳站在县城最高的鼓楼顶端,俯瞰着下方沉睡的城池。
他抬手抹去指尖的微尘,心神再动,身形瞬间消失,朝着下一个府城的方向而去。
陈阳的身影在最后一座县城的鼓楼顶端一闪而逝。
周边两府五县的贪官污吏、豪绅地主家底,早已被他搜刮一空,粮仓里的存粮、库房里的金银、地窖里的药材布匹,尽数堆进无限空间。
那些手上沾着血债的恶徒,也都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夜色里,没惊动半分波澜。
陈阳心神一动,瞬移的光影划破夜空。
不过瞬息,他已站在青禾村的村口,脚下踩着熟悉的黄土,鼻尖萦绕着山林的草木气息。
村里的狗吠声零星响起,很快又归于沉寂,家家户户都还陷在沉睡里,没人知道,今夜外面的天,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