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端上桌,两人边吃边聊。林妙妙夹了一筷子菜,问:“老板,这单你打算亲自去北掸地区吗?”
“肯定不亲自去。”陈阳喝了口汤,“我会委托朋友出手。不过这单,估计50万美金不够,我还得再贴点进去。”
林妙妙皱起眉:“那我们不就赔了吗?”
“赔了也没关系。”陈阳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却认真,“毕竟都是自己的同胞。”
林妙妙嗔了他一眼:“你总这么当好人,早晚我们得喝西北风去。”
陈阳挑眉看她,打趣道:“你这还没成我女朋友呢,就开始惦记咱俩的未来了?”
林妙妙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半天不敢吭声。
凌晨十分,陈阳抵达北掸地区,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一寸寸扫过境内的一处处园区。
最终,他的精神力锁定在9号电诈园区深处的一间囚室里,找到了那两个被囚禁的宝岛女孩。
陈阳收取了两人的护照和证件后,潜入九号电诈园区的地下室。
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守在囚室外的两名守卫,将两人的躯体和武器尽数收进空间。
厚重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囚室里的景象触目惊心。
林欣妤和陈佩琪蜷缩在角落,手脚被铁链和扎带死死捆着,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满是污垢的脸上,破烂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青紫,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陈阳上前确认了两人的样貌,正是照片上的女孩。
他抬手点中两人的昏睡穴,又迅速解开她们身上的束缚,俯身将两人抱起,一个瞬移便消失在了阴冷的地下室里。
侦探社楼上的客房里,陈阳抬手解开了林欣妤和陈佩琪的昏睡穴,又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两个女孩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陌生的陈阳,顿时吓得缩成一团,满眼都是惊恐。
“行了,你们已经没事了,不用怕。”陈阳的声音放得很温和。
他指了指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床上有你们能穿的衣服,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也都是新的,你们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又补充道:“楼下给你们准备了饭菜,洗漱完就下来吃。”
陈佩琪怯生生地抬起头,声音发颤:“你……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们吗?”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两人面前:“是你们的母亲委托我来救你们的,现在已经安全了。”
他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医药箱:“那个医药箱里有药膏和纱布,你们身上的伤,互相帮忙包扎一下,会用吧?”
两人连忙点头。
“那你们弄吧,我在楼下等你们。”陈阳说完,轻轻带上门,转身下楼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欣妤和陈佩琪并肩走了下来。
陈阳抬头扫了一眼,见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妥当,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吃饭吧。”
桌上的饭菜还带着余温,两人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色,再也按捺不住,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陈阳把两杯温好的果汁推到她们面前,两人随手端起杯子灌了几口,又接着埋头扒饭,像是许久没吃过饱饭一样。
陈阳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看这狼狈的样子,在北掸的那些日子,肯定没少受折磨。
他想起资料里写的,两人一个22岁,一个23岁,明明都是成年人了,居然还会被骗到那种地方去,也实在是太过单纯了。
两人吃饱喝足,放下碗筷时,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陈阳看着她们,语气郑重:“如果不是同胞,我不会费这么大代价救你们。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以后别轻易相信外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害你。”
说完,他掏出手机递过去:“给你们母亲打个电话报平安吧,让欣妤先打。”
被点到名的林欣妤,连忙接过手机,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快速拨通母亲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讲述着被绑架后的遭遇,嘴里反复说着“妈,我没事了”“我被救出来了”。
等林欣妤挂了电话,眼眶通红地把手机递给陈佩琪。
陈佩琪接过手机,手指都在发抖,拨通号码后,刚喊了一声“妈”,就哽咽得说不出话,边哭边跟母亲诉说着这些天的恐惧与狼狈,语气温软又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时不时还冒出“真的吓死我了啦”“还好有人救我”的腔调。
两人都打完电话,才把手机轻轻递还给陈阳,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