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妮收拾完打包盒,转身打量着整个侦探社,忍不住感叹:“收拾得好干净啊!老板,这些都是你打扫的?”
陈阳抬眼瞥了她一下,淡声道:“以后这项活儿就交给你了。”
苏曼妮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明显有些气馁。
陈阳却没理会她的失落,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大箱东西:“看到那几箱没?里面全是专业器材——高清长焦相机、夜视拍摄仪、微型录音笔、隐蔽式摄像头,还有用于追踪定位的信号接收器。”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严肃:“你先好好熟悉这些器材的用法和性能,这些都是你以后工作要用到的。”
苏曼妮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阳:“老板,你不会真的要让我碰这些东西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行没你想象的那么风光神秘,更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那些违法的勾当我们绝不会碰,所有事都得在法律框架内来。”
他顿了顿,又抛出新的要求:“熟悉完这些器材,你还得把港城本地和侦探行业相关的法律条文全背下来。另外,整个港城的大街小巷,你也必须摸得门儿清。”
苏曼妮听完,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股沮丧劲儿涌上来——光是想想这些任务,就觉得头大如斗。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开口:“要是觉得压力大,不想做了,随时可以回国。毕竟你家里还有偌大的家产等着你去继承,犯不着在这儿遭这份罪。”
这话像是激起了苏曼妮的好胜心,她咬了咬唇,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
转身走到那几大箱器材旁,蹲下身,拿起一件器材就对照着说明书,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
陈阳见苏曼妮半点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只能继续开口泼冷水:
“苏曼妮,在澜埔国,私人侦探这行既不算合法,也不算违法,就处在灰色地带,模糊得很。
我们对外喊侦探社,实际注册的是合法的安全服务公司,你该明白这里面的门道了吧?”
苏曼妮心里又是一沉,脸上却依旧透着倔劲:“我知道了,我还是要做,要留在这儿。”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本证件和一把手枪放在桌上:
“这个是合法持枪证,难办得很。我动用了不少人脉,足足花了五年时间才拿到手,你就能想明白管控有多严格了。
我有这东西还能多一层保障,要是没有,你自己琢磨琢磨有多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
“这边的情况我相信你也多少了解,帮派势力盘根错节,可不像东大那样安稳。
你长得漂亮,夏天又爱穿漂亮裙子出门,很容易招来非礼和骚扰。
你是学过格斗没错,但真闹到警察局,也别指望这边的警察能像东大的那样公正——他们里头,不少人都收受贿赂,根本靠不住。”
苏曼妮立刻指着林妙妙追问:“那她呢?”
“妙妙的工作主要是接单、管财务交税,还有对接法律相关的事。”陈阳直言,“她基本不用外出跑调查。”
苏曼妮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那就是说,我需要出去做调查?”
陈阳点了点头。
苏曼妮咬了咬唇,又问:“那你会保护我吗?”
“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没义务保护你。”陈阳的话不带半点情面。
“可我是你的员工啊!”苏曼妮急了。
“别拿东大的思维套在这儿,两国国情不一样。”陈阳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漠。
“这边法律是规定老板要善待员工,该给的福利不能少,但现实里没几个人真当回事。”
“我没义务保证你的安全,真出了事,你也别想着找我要工伤赔偿、精神损失费,门儿都没有。”
苏曼妮听完,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的倔劲更足了。
她抬眼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坚定:“越是这样,我越要留下来。”
“别人能做到的事,我凭什么不行?我不会拖后腿的,你等着看!”
陈阳对她这股倔劲儿有些无语,忍不住开口劝道:
“我们这行说到底就是做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