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找到画,但您的调查,让我安心了不少。”
陈阳接过支票,淡淡一笑:“伯爵先生,不必担心。
画没丢,它只是睡着了。等雨季过去,它会自己醒过来的。”
伯爵愣住了,还想追问,陈阳已经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驶离洛林古堡时,陈阳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看了一眼,随即收进空间。
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湖畔的湿气。他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古堡,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沉睡,才是最好的结局。
陈阳刚踏回公司大门,埃莉诺就凑上来,满眼好奇地追问:“陈,这次出去一趟,赚了多少?”
陈阳没多说,直接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埃莉诺接过来扫了一眼,看清上面的数额只有五万英镑,瞬间就没了追问的兴致,悻悻地撇了撇嘴。
“陈阳哥,”苏曼妮开口说道,“妙妙姐、布娅姐,还有贾克斯和刘锡阳,他们都去东大那边了,这次是往西南几省。”
陈阳挑眉看向她:“那你这次怎么没跟着一块儿去?”
苏曼妮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吭声,转身坐回自己的工位,低头自顾自地忙起了手头的工作。
埃莉诺眼珠一转,又凑了上来:“陈,我这儿有个委托,你要不要接?”
陈阳抬眸,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什么委托?”
“一位富豪找私生子的活儿。”埃莉诺解释道,“我查过那富豪的底,他是卖洗衣粉起家的,到现在还在做这门生意。”
陈阳直奔主题:“委托金多少?”
“60万美金。”埃莉诺干脆答道。
陈阳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足:“有点少了。你把资料发我,我看看。”
一旁的苏曼妮这时也开口了:“陈阳哥,我这儿也有个委托,你也看看要不要接?”
陈阳点头:“行,你也把资料发过来。”
陈阳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两份资料上轻轻敲击。
他先拿起了埃莉诺送来的那一份。
委托人是坤沙明,澜埔国坤沙集团的掌权人。
资料里写得很明白,坤沙集团明面上做日化、矿产进出口生意。
暗地里却牵扯着缅北掸地区的地下产业链,涉黑底子早就不是秘密。
委托的事儿很简单——寻亲。
坤沙明年轻时还没发迹,在勐养的边境村寨待过一阵子。
他和当地一位傣族女子有过一段情。
后来他为了闯事业,连夜离开。
再回头找时,那女子已经没了踪迹。
这么多年过去,他势力越做越大。
心里却总惦记着这事,怀疑那女子当年怀了他的孩子。
只是资料里没任何关于孩子的具体信息。
是男是女、多大年纪、如今在哪,一概不知。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女子当年总爱穿靛蓝色筒裙,腰间系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银铃。
陈阳皱了皱眉,把这份资料撂在一边。
又拿起苏曼妮递来的委托。
这是一桩游客意外坠亡案的调查委托。
委托人是死者的朋友,具体身份资料上没细说。
只提了死者是一位家境优渥的女性,经营着一家珠宝公司。
此前去澜埔国暹粒省旅游时,在民宿后山的悬崖失足坠落。
当地警方直接以意外结案。
委托人却认定这事有蹊跷,坚称死者绝不可能是意外身亡。
但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
这才找上陈阳的调查公司,希望他们能查清背后的真相。
资料里只有民宿的地址、死者的姓名。
以及一张死者的出行登记照。
其余的,全是空白,等着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