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指了指汤锅:“这个是羊杂汤,尝尝好不好吃。”
佳悦用勺子舀了一勺。
放进嘴里嚼了嚼,抬头问:“好吃!”
陈阳眉眼弯了弯:“好吃就行。”
佳悦又夹起一筷子蒸野菜,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呀?”
“这个是蒸野菜。”
陈阳看着她:“喜欢吃的话,以后经常给你做。”
佳悦用力点头,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快傍晚时,药铺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姑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身形单薄,袖口处隐约能看到深色的印记。
陈阳示意她坐下:“姑娘哪里不舒服?”
姑娘指尖攥得发白,声音细若蚊蚋:“先生,春来楼的人,您治吗?”
陈阳眉头微蹙,随即点头:“医者仁心,哪有不治的道理。”
姑娘这才慢慢挽起衣袖和裤脚。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是明显的殴打痕迹,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齿痕,渗着淡淡的血丝。
她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没掉泪:“昨夜……被客人打的,疼得厉害,不敢声张。”
陈阳取来干净的布条和伤药。
先拿温水帮她擦拭伤口,动作轻柔,生怕碰疼了她。
又将金黄的伤药均匀地敷在伤处,用布条仔细包扎好。
“都是皮外伤,没伤着筋骨。”
他又提笔写了一张方子,“这药你拿回去煎了喝,能活血化瘀,止疼消肿。”
姑娘接过药和方子,低声道了谢。
从怀里摸出碎银,颤巍巍地递过来。
陈阳只取了够药钱的部分,把剩下的推了回去:“余下的你收着,好好养伤。”
姑娘愣了愣,眼圈一红,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正要离开。
陈阳忽然开口:“老鸨待你们这些姑娘,怎么样?”
姑娘脚步一顿,指尖死死掐着衣角,声音发颤:“能怎么样?动辄打骂是常事,稍有不周,就是鞭子抽、棍子打,饭都不给吃饱。”
陈阳眉头皱得更紧:“楼里有没有年纪小的,还没成年的?”
“有。”姑娘声音压得更低,眼圈又红了,“都是被拐来的孩子,老鸨逼着学规矩、学弹唱,就等着养大了,出阁卖个好价钱,赚一大笔银子。”
陈阳沉声道:“知道春来楼是哪家势力罩着的吗?”
姑娘慌忙左右看了看,凑近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暗地里撑腰。”
陈阳明了,看着她问:“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姑娘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想……怎么不想?做梦都想。”
陈阳点头:“行,你先回去,别声张,我会想好办法的。”
姑娘再也忍不住,泪水滚落,对着陈阳深深一鞠躬,哽咽着说了句“多谢先生”,才快步转身,匆匆离去。
陈阳望着姑娘匆匆离去的背影,眸光沉了沉。
看来夜里还是要出去一趟。
若是你情我愿的营生,他懒得干涉。
可这般虐待打骂,逼良为娼,断断不能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把这件事办了。
陈阳关了药铺门,接着教佳悦读书写字。
快傍晚,他去厨房做饭。
一番忙活,饭菜做好。
他和佳悦、赤狐一起吃晚饭。
吃饱收拾完,陈阳回到堂屋,对佳悦说:“今天给你讲个不一样的,别跟外人说。”
佳悦点头答应。
陈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话说在东胜神洲傲来国,有一座花果山,山顶上有一块仙石。这仙石自开天辟地以来,就吸收日月精华,久而久之,竟孕育出一个石卵。有一日,石卵崩裂,化作一只石猴,这石猴啊,眼运金光,射冲斗府呢。”
两个多小时后。
陈阳对佳悦说:“你等我一会,我给你收拾房间,以后你住东屋。”
佳悦脆声应道:“好呀!”
陈阳走进西屋,将屋里所有物品尽数收进空间。
他转身来到东屋,开始布置。
床、蚊帐、风扇、开关灯、柜子、洗脸盆、毛巾、拖鞋、桌椅板凳、蜡烛、火镰、火石、火绒,一一摆放妥当。
又在桌上放了一盘苹果、一盘瓜子和一包点心。
整理完毕,陈阳喊:“佳悦,回房休息吧。”
佳悦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回房。”
陈阳折回西屋,从空间里取出三张床,各配上蚊帐,将西屋也布置好,随后关上门。
这时,佳悦的声音传来:“哥哥,你还没给赤狐准备睡觉的地方呢!”
陈阳笑道:“行。”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铺着凉席的宠物大窝。
“就让赤狐睡这里面。”
想了想,又取出一盆冰块放进赤狐的窝旁,这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