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阳在厨房里忙活早饭。
一锅稀粥熬得软糯,另一口锅里炖着羊杂汤。
他又拌了小葱豆腐、凉拌萝卜丝和凉拌白菜。
馍筐里整整齐齐放着二十个肉包子。
陈阳正往堂屋端饭,众人陆续醒了过来。
佳悦洗漱时瞧见这么多人,惊讶地睁大了眼,却没多问,自顾自洗漱干净。
陈阳把饭菜分摆到两张八仙桌上。
等所有人都洗漱完毕,他扬声道:“都过来吃饭吧。”
说着,他拿起赤狐的食盆去了厨房。
从空间里取出三只切块的鸡,装得满满一盆。
端回来放到赤狐面前,看着它大口吃起来。
陈阳这才招呼众人:“别等了,都动筷子。”
佳悦凑到他身边,小声问:“哥哥,他们是谁呀?”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暂时在咱们这儿住两天,赶紧吃饭。”
众人闻言,纷纷落座,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吃过饭后。
陈阳没让众人帮忙,独自去厨房洗涮碗筷。
收拾干净厨房,他才走回堂屋。
陈阳看着众人,开口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说你们本来的名字就好。”
四个姑娘对视一眼,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
“我本家姓柳,名柳烟。”
“我姓赵,叫赵晚娘。”
“我姓苏,名苏青。”
“我姓白,叫白苓。”
六个小姑娘攥着衣角,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叫周阿囡。”
“我叫李豆丫。”
“我叫张芽儿。”
“我叫王荞荞。”
“我叫孙小荷。”
“我叫吴菱儿。”
陈阳看着众人,沉声开口:“都不要怕,有我在。”
他转向四个姑娘,又道:“京城认识你们的人不少,这里不能久待。你们家里还有人吗?能回家的,我帮你们办好文件,明天就能各自回去。”
四人闻言,都轻轻摇了摇头。
柳烟低声说:“我们早就没家了。”
陈阳皱了皱眉,又看向六个小姑娘:“你们呢?可有家人能投奔?”
六个小姑娘也都摇着头,怯生生地抿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阳犯了难:“要是有家能回,我还能帮你们办好文件送回去,这……”
他顿了顿,缓声道:“你们先暂时在我这儿住着,我再想想办法。要是你们有想去的地方,说出来,我送你们出城。”
白苓和苏青对视一眼,轻声开口:“我们……我们有地方去。”
陈阳点头:“行,那明天我送你们离开。”
剩下的柳烟和赵晚娘,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是没什么去处。
随后,陈阳叫过六个小姑娘,挨个给她们把脉检查。
一番诊查下来,除了有些营养不良,她们身体并无大碍。
陈阳转向四个姑娘,开口道:“你们跟我来。”
他带着四人来到药铺的诊房,药铺大门依旧关着。
陈阳指着诊床,沉声道:“你们不用解里衣,只把外衣脱下就行。我看看你们身上的旧伤,再诊诊脉,瞧瞧有没有落下病根。”
四人犹豫片刻,还是依言照做。
陈阳先查看她们胳膊、后背的瘀伤旧痕,又依次为她们把脉。
诊到柳烟时,他眉头微蹙:“你这是忧思过度,加上旧伤未愈,气血亏虚得厉害。”
又诊赵晚娘:“你脾胃虚弱,还带着些风寒后遗症,得慢慢调理。”
轮到苏青和白苓,陈阳松了口气:“你们俩没什么大碍,就是皮肉伤和些微体虚。”
四人最担心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病症,倒是一个都没有。
陈阳转身去药柜抓药,一边配药一边说:“我给你们开两副调理的方子,再配些外敷的伤药。按时用,不出几日,身子就能好利索。”
陈阳带着柳烟四人走到后院。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柜子:“这里面是布料和针线,你们想做衣服就做,都是给你们自己穿的,不用给我做。”
“不想做的话,就回房歇着。”
陈阳转头对佳悦说:“走,我们去药铺。”
赤狐立刻跟了上来。
陈阳关上后院连通药铺的那道门。
随后走到前院,打开药铺的店门,开始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