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听到,那几个禁军士兵的低语声,断断续续,满是不甘。
“将军还在等我们的消息……我们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西洲人太狠毒了,什么酷刑都用上了,就是想撬出宣武营的布防……”
“呸!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陈阳挑了挑眉,这几个士兵倒是硬骨头。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听着这些话,心里竟生出几分佩服。
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了出手的念头,毕竟萧瑾和二十四监,不可能对失踪的禁军毫无察觉。
果然,没过多久,地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暗卫瞬间惊醒,握紧了弯刀,警惕地望向石门方向。
只见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身形利落,动作极快。
待那人摘
“谁?”一名暗卫低喝一声,挥刀便砍了过去。
女暗桩侧身躲过,手腕翻转,一柄短匕刺出,精准地刺中了暗卫的咽喉。
另一名暗卫见状,刚想呼喊,就被女暗桩反手捂住口鼻,短匕划破了他的颈动脉。
不过片刻,两名暗卫便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女暗桩俯身检查了一下暗卫的呼吸,确认断气后,才快步走到禁军士兵面前。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迅速打开了铁链上的锁。
“我是反间监的人,奉苏监之命,救你们出去!”女暗桩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几个禁军士兵又惊又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快!跟我走!”女暗桩催促道。
就在几人准备动身时,地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是西洲的巡逻队!”女暗桩脸色一变。
她当机立断,将一把短刀塞给为首的士兵:“你们从密道走,我来断后!”
士兵接过短刀,眼眶泛红:“姑娘,你……”
“别废话!这是命令!”女暗桩厉声喝道。
她转身躲在石门后,握紧了短匕,目光锐利如鹰。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西洲士兵便冲进了地牢。
“人呢?!”为首的小队长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怒吼道。
女暗桩猛地从石门后冲出,短匕翻飞,瞬间放倒了两个士兵。
西洲士兵立刻围了上来,刀剑相向。
地牢里顿时响起了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士兵的惨叫声。
陈阳隐在角落里,看得目不转睛。
这女暗桩的身手倒是不错,以一敌十,竟也不落下风。
不过西洲士兵越聚越多,她的体力渐渐不支,胳膊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传来。
几枚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西洲士兵的穴位,他们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女暗桩一愣,趁机解决了身边的两个士兵,疑惑地望向四周。
她没看到任何人影,只当是同伴暗中相助。
陈阳收回念力,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暗处。
举手之劳罢了,没必要露面。
女暗桩趁机带着禁军士兵,从地牢的密道逃了出去。
待西洲使团的大部队赶到时,地牢里只剩下满地的尸体,还有那扇敞开的密道石门。
驿馆内,哈桑得知禁军士兵被救走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
他一脚踹翻了桌椅,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连几个俘虏都看不住!”
谋士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哈桑喘着粗气,眼神凶狠:“传令下去,封锁全城,一定要把那些人抓回来!不然,我们都得死!”
夜色更深了,长安的街头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西洲使团的人四处搜捕,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陈阳瞬移到了西市的酒楼楼顶,看着下方慌乱的景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