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文锦吃过早饭,便一头扎进铺子里帮忙。
他忙着打包烧饼、招呼客人、收钱记账,一刻也不曾闲下来。
陈阳守在案板前和面、揉饼、照看烤炉,两人配合得有条不紊。
一直忙到午后,铺子里的生意才渐渐歇了。陈阳关上店门,同陈文锦一起收拾铺面。
收拾妥当,陈阳让小文锦去洗漱歇息,自己则转身进了厨房。
他为陈文锦备了凉皮、汉堡,还有一碗鲜美的菌菇汤,自己则简单炒了份凉粉当作午饭。
饭菜上桌,两人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吃得十分满足。
饭后,陈阳收拾好碗筷。
陈文锦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软声道:“哥哥,我要歇一会儿,吃得实在太撑了。”
陈阳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尖:“行,你个小贪吃鬼,好好歇着。我去厨房,给你做样好吃的。”
陈文锦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那哥哥快去!”
陈阳转身进了厨房。
他从空间里取出早已串好的山楂串、各式水果串,还有山药串。
随即架起两块石块,底下生火加热,放上一口自制的简易平底铁锅。
又从空间里取出适量冰糖倒入锅中,余下的尽数收回,随后开始熬制糖浆,制作糖葫芦。
做好一串便放在一旁干净的木板上定型。
天气渐热,糖浆凝固得慢,陈阳却不曾停歇,直到整块木板都摆满了糖葫芦,才停下手。
见定型尚需些时间,陈阳转身回屋。瞧见陈文锦已经捧着《三字经》在翻看学习,便坐过去,教他诵读后半段内容。
教了小半个时辰,陈阳起身回到厨房。见糖葫芦已定型得差不多,便挑了几串水果糖葫芦,折回正屋。
陈文锦抬头看见他手中的吃食,瞬间喜上眉梢,扬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呀?”
陈阳把糖葫芦递到他手里:“冰糖葫芦,尝尝看好不好吃。”
陈文锦接过咬下一颗,眼睛顿时亮了,大声道:“哥哥,太好吃了!”
陈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喜欢就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的。”
陈文锦一边吃,一边说道:“哥哥,我们可以把糖葫芦摆在铺子里卖呀。”
陈阳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你以为哥哥想不到?只是你不懂,如今糖价昂贵,寻常人家根本吃不起。若是贸然拿出去卖,非但赚不到钱,反倒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陈文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阳又道:“如今市面上无论哪种糖,即便是最次等的,也贵得离谱,普通百姓根本买不起。所以这些甜食,咱们不能往外拿。”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上次你把荔枝和冰块的事说出去,已经险些给我惹祸。往后千万记住,不可再向外人显露咱们有稀罕东西,不然我就把这些好吃的全收起来,让你再也吃不到。”
陈文锦连忙放下糖葫芦,急声道:“哥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说了。”
陈阳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信你,接着吃吧。”
直到下午申时,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陈阳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徐辉祖、邓镇、常升、耿璿、郭镇五人。
陈阳看着他们,开口问道:“几位客官,有何事?”
徐辉祖上前一步,笑道:“见您铺子没营业,便冒昧上门打扰了。”
陈阳道:“可是要买烧饼?若是要,我这就去为你们做。”
几人连忙摇头,徐辉祖道:“不买烧饼,我们是来买肉松的。”
陈阳点头应下:“好,诸位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