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老徐娘于婉: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再给自己找个“敌人”?
能可超能耐: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能可超能耐:人的这个精神头啊,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对抗”来点燃的。
能可超能耐:就像那英雄打完仗,解甲归田后,对着自家三分地,总是会有一种不知该种萝卜还是白菜的烦恼,但这时候你让他偶遇一个地痞流氓试试?
半老徐娘于婉:那我该怎么办?也去找一个地痞流氓来玩玩,活动活动筋骨??
能可超能耐:那倒也不至于,咱们可以找乐子,可以找滋味,可以找刺激,也可以找男模,但坚决不能找罪受!
半老徐娘于婉:呃……男模不好找,咱们找点其他的吧。
能可超能耐:那你可以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特别想做的事?
半老徐娘于婉:特别想要的东西?
半老徐娘于婉:之前吧,我爱财,总想着多搞点钱财,方便日后跑路。但现在,好像也没有跑路的必要了……
能可超能耐:确实没有跑路的必要了,有你那儿子在,就是妥妥的养老保险啊,还跑哪门子的路啊?
能可超能耐:那啥,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半老徐娘于婉:你也知道,之前死了那么多次,长期以来,我活着,就是为了活下来。
半老徐娘于婉:但现在吧,我好像活下来了,暂时没什么死亡危机了,我也就没什么目标了。
能可超能耐:哎呀!你再想想,有没有那种会让你眼睛一亮的事情?
能可超能耐:或者,有没有什么事,光是想想就让你手心发痒,跃跃欲试?
半老徐娘于婉:手心发痒?这身体削了山药或者芋头,手心手背都会发痒,要不我去弄几个芋头来试试?
能可超能耐:姐妹!!我说的“痒”是这种物理意义上的痒吗?!
能可超能耐:我说的痒,是心里痒!是那种像被羽毛轻轻挠着、蠢蠢欲动、由内而外散发的“我好想试试看啊”的那种痒!
半老徐娘于婉:那种痒啊,我想抛开身份、抛开一切,策马扬鞭,算不算?
半老徐娘于婉:我想心无旁骛地坐在路边最不起眼的小吃摊上,慢悠悠吃完一碗热汤面,看着旁边人流来来往往,算不算?
能可超能耐:算啊!必须算!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心痒!又野又温柔,特别好!
半老徐娘于婉:可是,我刚刚想的这些,骑马,吃面,好像都挺……俗的。
能可超能耐:俗?这才对路啊姐妹!
能可超能耐:等你的眼睛、耳朵、舌头、皮肤都重新“活”过来,尝到了“自由”和“自在”的滋味……
能可超能耐:你的精神自然就会知道,它接下来想去哪里,想干什么,想创造什么。
半老徐娘于婉:听上去……像一场给自己的“招魂”仪式。
能可超能耐:也可以这么说,咱们弄这“招魂”仪式,就是为了把那个被吓跑了很多年、只敢躲在“生存”背后的,真正的于婉,一点点找回来。
能可超能耐:所以,亲爱的于婉女士,你这第一碗面,打算什么时候去吃呀?
半老徐娘于婉:明天。
半老徐娘于婉:就明天上午。
半老徐娘于婉:不带丫鬟,就我自己去。
能可超能耐:漂亮!请我吃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