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它们开始向彼此靠拢。
不是走,是爬;不是爬,是滚;不是滚,是——融合。
附近的怪物们抱在一起,那些扭曲的、畸形的、变形的肢体缠在一起,像一团绞在一起的乱麻,像一锅煮烂的粥。
血肉与血肉粘连,那些紫黑色的、泛着诡异光泽的血肉像活物一样,从一只怪物的伤口里涌出来,钻进另一只怪物的伤口里。
骨骼与骨骼融合,那些从皮肉中刺出的骨刺像树枝一样,交错,缠绕,生长,变成更粗、更长、更锋利的骨刺。
甲壳与甲壳重叠,那些碎裂的、布满裂纹的甲壳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拼在一起,变成更大、更厚、更坚固的甲壳。
如同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捏合在一起的泥偶。那场景恶心到了极致。
血肉融合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像无数条蛇在泥浆里翻滚,像有人把湿毛巾拧成麻花。
骨骼碎裂时传来的咔嚓脆响,像踩碎薄冰,像折断枯枝,像有人在嚼脆骨。
那些被强行拼合在一起的怪物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疯狂的嘶吼——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咆哮,有的在求饶。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献给死亡的赞歌。
正在融合的怪物们,有的还保留着部分意识。
它们在融合的过程中拼命挣扎,想要脱离,想要逃跑,想要从这团正在捏合的肉泥里爬出去。
它们的利爪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它们的利齿在空中咬碎空气,它们的触手在疯狂甩动。
但那股强制性的力量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它们牢牢按住,像按住在案板上挣扎的鱼。
它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与另一具丑陋的躯体融为一体,看着自己的血肉钻进别人的伤口,看着别人的骨骼长进自己的身体。
行宫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那些海噬鬼,那些见惯了血腥和杀戮的战士,那些在怪物群中厮杀了一天一夜都不曾皱眉的战士,此刻看着那些正在融合的怪物,眉头皱得像拧在一起的麻花。
有的人甚至捂住了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胃里的酸水翻涌,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他们咽下去,又涌上来,又咽下去。但没有一个人退后。
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
他们的手没有停。
箭矢、子弹、炮火,依然在朝着那些正在融合的怪物倾泻。
他们不知道戈尔萨想干什么,但知道——绝对不能让它成功!
一只正在融合的怪物被潮汐炮台的水刃击中,炸成碎块。
那些刚刚还抱在一起的肢体被炸得四散飞溅,有的落在甲板上,有的落进海里,有的挂在桅杆上。
那些碎块还在抽搐,还在蠕动,还在发出细微的嘶吼,但已经无法再融合了。
另一只正在融合的怪物被古树守卫一掌拍碎。那巨掌落下来,像一座小山砸进泥潭,血肉飞溅,骨骼崩断,那些正在粘连的血肉被拍散,融合失败。
第三只被绯月的化身一刀斩断。唐刀碎月从那些怪物的连接处切进去,像切豆腐一样,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