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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述了如何因长期的工作压力,中年危机,对社会的愤懑而心理扭曲,最终选择以极端手段来满足内心。
利用职务之便获取信息,研究目标习惯,寻找漏洞,下达心理暗示。
孙建辉讲述时,细节丰富,而且十分专注,甚至流露出隐隐的自得。
动机归结为扭曲的报复社会和宣泄压力。
整个供述过程逻辑基本自洽,与警方目前已掌握的零星证据和现场勘查结果有不少地方能对应上。
观察室里,不少警员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困扰多时的连环悬案,眼看就要告破。
程警官低声对旁边人说:“没想到,真凶竟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公司高管……”
宿明宴却没多高兴,时不时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
孙建辉大多能回答,偶有迟疑或模糊的地方,也被他归咎于时间久了记不清,当时太紧张。
岑子衿双臂环抱,皱着眉头看着:“这就认了?感觉太顺利了点呢。”
“小遥,你觉不觉得他像在背书。”
蚩遥没说话,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将孙建辉的每一句话,与他之前调查到的关于四位死者的信息,以及冷呓,纪时恩,单吟三人的背景,酒吧的异常进行交叉比对。
孙建辉的供述,在宏观动机和部分手段上能圆上,但越深入,就越显得避重就轻。
宿明宴继续提问,“孙建辉,你是否认识冷呓,纪时恩,单吟这三个人?”
孙建辉一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牵扯到他们。
“认识。”
“冷总,单总,还有纪少,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做我们这行生意的,谁不知道?”
宿明宴紧盯着他:“你和他们有什么私下往来或交易吗?”
孙建辉摇头,“没有啊,警官,您太看得起我了,我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纪时恩在你们盛天有股份,对吧?”宿明宴问。
孙建辉点头,“是,纪少在很多公司都有股份,不止我们一家,这……这很常见啊,警官,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投资遍地开花。”
“他过问过公司事务吗?”
孙建辉:“纪少不管运营,而且我们也没见过几次,最多就是年会和集团高层会议时,远远见过几面,知道有这么一位大股东而已。”
“笑死,这熟悉的卑微打工人语气!我公司的CEO也只活在年会PPT里!”
“孙总监:我就一打工的,别cue我认识老板!(疯狂摆手)”
“宿队:你和纪时恩啥关系? 孙建辉:高攀不起,真的高攀不起.jpg”
“这撇清关系的速度,比我妈让我相亲时否认得还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纪少:你谁? 孙建辉:我是您公司楼下那个卖咖啡的。”
“《关于我在当连环杀手但我和公司大股东真的不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