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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应对……”他咀嚼着这个词,“那我现在也是非常重要的客人,我坚持的要求,你的灵活呢?还是说……”
他微微倾身,声音蛊惑:“你的灵活,只对冷呓一个人有效?”
“单先生,那晚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已经向林经理明确表示过,不希望再因为类似情况影响正常工作,这与是哪位客人无关,只是我个人的工作原则。”
单吟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蚩遥几乎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更尖锐的话时。
单吟却忽然向后靠去,他不再看蚩遥,转而拿起那杯被反复挑剔过的威士忌,终于浅浅抿了一口。
“原则……”他抬了抬手,示意蚩遥可以退开一些,“行了,你就站在那吧。”
单吟闭上了眼睛,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林经理,或者……你们老板,对你这份工作原则是怎么看的。”
蚩遥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快速权衡,然后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半蹲下来,保持在一个略低于客人的高度,抬起头看向单吟。
“单先生,这样可以吗?”
这个姿态,将他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更清晰地暴露在单吟俯视的视线中。
单吟的目光落在他仰起的脸上,又滑过他微敞的领口,眸色深了一些。
他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忽然伸出手——
越过了蚩遥,拿起了桌上那瓶昂贵的威士忌。
“倒酒。”他命令着。
蚩遥松了口气,立刻起身倒酒。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单吟的手却忽然覆了上来,握住了他正要离开酒瓶的手。
蚩遥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单吟抬起眼,看着蚩遥瞬间绷紧的身体和骤缩的瞳孔:“这么紧张?我只是觉得……”
他指尖在蚩遥的手背上,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如同毒蛇爬过,“你的手,很适合倒酒,也适合……做点别的。”
蚩遥一个用力抽了回来。“单先生说笑了。”
他退后一步,脸色也冷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分钟,蚩遥依然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专业,周到却疏离的服务生。
单吟的任何指令,添酒,换杯,调整音乐,他都迅速而准确地完成,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回应或情绪泄露。
那种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态度,像一层无形的冰壳,将他牢牢包裹。
单吟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像一只设定好程序的精美机器般运转,最初那点带着征服欲的兴味,渐渐被莫名的烦躁取代。
……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处境被动,却总能巧妙地竖起壁垒,用最无害的姿态做出最坚决的抵抗。
冷呓那晚到底是怎么让他坐下的?还是说,他对冷呓,本就是不同的?
这种无法掌控,甚至无法清晰定义的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单吟感到极其不悦。
就在蚩遥又一次为他斟满酒杯,准备安静退开时,单吟忽然开口
“听说,你们这前晚死了个人?”
正微微倾身倒酒的蚩遥,动作顿了一下。
而单吟也立马感觉到蚩遥身上那股疏离而机械的感觉消失了。
“是的,单先生……就在那边吧台。”他指了指一楼的方向,眉头微蹙,“那位客人……走得很突然,把大家都吓坏了。警方来了好多人,酒吧也停业整顿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