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哭了半天,见对方油盐不进,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哭了,指着李副院长的鼻子就骂:“狗日的姓李的!你就是个王八蛋!龟孙!老子好话歹话说尽,差点给你跪下了,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就这点破事要关我三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注定断子绝孙!”
他越骂越凶,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活像个撒泼的泼妇,唾沫星子溅得老远。
李副院长的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狼毫笔“啪”地拍在案上,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压得江辰呼吸一滞。他缓缓站起身,显然是动了真怒:“放肆!”
眼看就要动手,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黑衣女子,身姿窈窕,脸上蒙着黑纱,只能看到一双清冷的眼睛。她走到李副院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细若蚊吟,江辰根本听不清。
可李副院长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从怒不可遏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竟化作一丝忌惮。他看了江辰一眼,眼神复杂,随即对着黑衣女子点了点头。
黑衣女子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教务处。
李副院长深吸一口气,对着还在发愣的江辰道:“江辰,你……无罪释放了。记住,以后不许再靠近女生宿舍半步,否则绝不轻饶。”
江辰懵了——这就完了?刚才还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怎么突然就放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试探着往门口挪了两步,见李副院长没拦着,才彻底松了口气。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转头看向李副院长,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老妈的关系到底靠谱不靠谱?万一入学名额黄了怎么办?
“李老头,”江辰梗着脖子道,“我能加入你们学院不?”
李副院长皱了皱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我院不收品行不端之辈。”
“你不收我就不走了!”江辰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就在这儿耗着了!”
李晴儿彻底傻眼了,看看坐在地上耍赖的江辰,又看看脸色铁青的副院长,满脑子都是问号——这剧情怎么反转得这么快?刚才还该受罚的色狼,怎么突然就掌握主动权了?
李副院长盯着江辰看了半晌,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没说话,转身回了内堂,重重地关上了门。
江辰见他没赶自己走,心里反而踏实了些——没直接拒绝,就说明有戏。他往台阶上靠了靠,打定主意要耗下去。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不信这李老头能一直硬气。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棂照进来,落在江辰赖皮的身影上。李晴儿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前一秒还被她鄙视的色狼,此刻却像个占了便宜的无赖,突然觉得这神魔学院,好像比她想象中更复杂。
而内堂里,李副院长正对着黑衣女子留下的一块令牌发呆。令牌上刻着一个“慕容”字,笔画凌厉,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三十年前横扫江湖的慕容雪的私令,据说持有者可凭此令调动她麾下所有势力。
这姓江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让那位狠人亲自送令牌来保他?
李副院长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看来这届新生,怕是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