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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赶紧打败眼前这个人,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缓解心底的躁动与渴望。
缪音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再对上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嗜血,
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底升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现在的阮苡初,根本听不懂她的疑问,也记不起任何过往,
眼中只剩下虐杀自己的跃跃欲试,每一步逼近,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缪音不敢有半分停留,一边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后退,脚步踉跄,
肩膀的伤口被牵扯得阵阵刺痛,一边飞快地转动脑筋,
拼命思考着对策,
她不能硬碰硬,眼下阮苡初妖力暴涨,又失了理智,
硬拼只会得不偿失,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更何况怀中还有阿宝需要保护。
退到一定距离,缪音稍稍稳住身形,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阮苡初眨了眨泛着赤红的眸子,定定地看了缪音几秒,
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动作懵懂又机械,眼底依旧没有丝毫清明,
只有对“食物”的贪婪。
咧了咧嘴,露出尖细的虎牙,语气直白又天真:“你看起来就很补。”
阮苡初发出一阵诡异又刺耳的怪笑声,那笑声不似人声,
混杂着妖物的嘶吼,尖锐又沙哑,在空旷昏暗、戾气弥漫的幻境中反复回荡,
发出的回音,愈发显得诡谲可怖。
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剑身因用力而微微震颤,
滴落的血迹砸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血痕。
她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银红残影,朝着缪音猛冲而去,眼底的嗜血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缪音在她攻过来的瞬间,调动周身残存的灵力,勉强护住自己与怀中的阿宝,
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踉跄着仓皇逃窜。
不敢有半分停顿,肩膀的伤口被灵力波动牵扯,传来钻心的痛感,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这个幻境的空间本就狭小,四处皆是荒芜的岩壁与弥漫的戾气,
根本没有太多躲避的余地,跑不了多久,就会被阮苡初追上。
她不敢轻易打开这个幻境的接口,这幻境本就诡异,
里面除了她们三人与方才被斩杀的怪物,
还潜藏着其他未知的诡异存在,那些东西比失控的阮苡初更难对付。
万一打开接口,惊动了那些潜藏的存在,不仅她和昏迷的阿宝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甚至可能让外面的人察觉异常,到时候,
她所有的谋划都将功亏一篑,先前付出的代价也会付诸东流。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阮苡初长剑划破空气的劲风交织在一起,
致命的压迫感如影随形,缪音的心脏狂跳不止。
“别跑嘛。”阮苡初的声音忽然传来,褪去了先前的妖异嘶吼,
多了几分慵懒的戏谑,轻飘飘的,却像毒蛇的信子,缠绕在缪音耳畔。
缪音心头一堵,满心无语,不跑?
难道要站在原地,任由她砍成肉臊子,当成口中的“食物”吗?
方才亲眼看着阮苡初斩杀那只怪物,长剑劈落时的狠戾神情,
至今还在她脑海里盘旋,身后现在被她追着都感觉凉凉的。
傻子才会不跑!
咬了咬牙,将怀中的阿宝护得,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刚才让我咬一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阮苡初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似有若无的委屈,仿佛真的在惋惜缪音的“不识好歹”。
这话让缪音的脚步猛地一顿,侧身,躲开身后劈来的剑气,
剑气擦着她的发丝划过,斩断几缕青丝,落在地面上。
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阮苡初,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一字一句质问道:“你装的?”
阮苡初脚步微微放缓,眼底的赤红淡了些许,那股妖异的暴戾也褪去大半。
摇了摇头,语气异常认真,没有半分先前的戏谑与嗜血
“那没有。”
抬手拂过自己沾满墨色汁液与血迹的银发,
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几分,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一个人,她肯定会不喜欢浑身脏兮兮的我。”
缪音听着她这话,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她清醒归清醒,可是她那想砍了自己、让她咬一口的念头,还没有打消半分?
缪音按住肩膀上依旧流血的伤口,有些愠怒,反问一句:“那你还追着我砍?”
阮苡初抬眸定定地盯着她,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她,仿佛在掂量着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漫延了片刻,她才缓缓启唇,将心底的盘算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你我本就不熟,更何况,你和阿宝伤了我阿姐——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透彻。我们眼下这般和睦,不过是暂时的体面罢了。况且...你的目的尚未达成,于我而言,杀了你,百利而无一害。”
缪音闻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人还挺记仇。”
阮苡初垂眸,没有否认。
在她眼里,身边疼她护她的人,皆是过命的交情,
而她阿姐的伤,实打实是眼前人与阿宝造成的,
这笔账,她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笔勾销。
方才已收了些利息,眼下留着她们,还有用处。
抬眸时,她的目光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冽,语气干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了吗?”
缪音却只是沉默,一言不发。
阮苡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人还不想松口吗?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耐,换了种问法
“那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阮苡初有时候都觉得缪音莫名其妙得很, 绕来绕去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难道就只是为了把她困在这里?
她都问了不下三次了吧?这人的嘴就这么硬?
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难不成还会掉一层肉不成?
阮苡初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嫌弃与不耐
“算了算了,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真是没意思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