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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炮把傍晚那事说了一遍，安凤笑着问:“大炮，你咋这么坏？
就何雨柱那个脾气，能受得了那个气？”
“坏…坏…”小虎拍着一巴掌，开始学话。
李大炮揪了揪他的小茶壶，用胡子扎了扎他的小胖脸。
“那傻厨子就跟块牛皮糖似的，粘上就甩不掉。
他要是真能做到那一步，说明性子就练出来了。
到时候，让他当个食堂主任也行。”
“猪…猪猪…”茜茜亲了亲安凤，说话奶声奶气。
夜深了，该睡了。
安凤把孩子哄睡着，李大炮把胖橘抱到主卧，小两口继续撒欢。
这坨肥肉瘫在大床上，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喵呜……”
离过年越来越近，东跨院变得热闹起来。
知道李大炮来年要走，老百姓自发的上门探望。
刚开始，安凤还能轻松应付，等人一多，一天八百回，小媳妇扛不住了。
李大炮疼媳妇，直接在厂里大喇叭吆喝:
“都干什么？干什么？
老子家门槛都被踩没了！
大冷天的，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谁要是再去我家，扣你过节福利。
不像话。
当官的为人民服务不是应该的吗？
别整这死出，烦气人…”
话糙理不糙。
所有了解他脾气的人没有一个埋怨，心里觉得他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一点儿也没变！
正如当初他还是个小科长，就让保卫科巡逻鼓楼街道，维护治安环境那样，不忘初心。
街道办，王主任还打算去拜访下李大炮。
听到底下人说起这事，她嘴角染上一抹苦涩。
“唉！这可咋整？”
当初李大炮转业保卫科科长，她是主任。
升处长时，她还是主任。
当书记时，她依旧主任。
现在，人家成了封疆大吏，她屁股下的位置就没动过。
她也想进步，可就是升不上去。
本来以前还捏着李大炮的人情，后来改成欠人家的了。
“唉…赵瑞龙，老聋子，何大清，你们这群畜生……”
她正一个人吐苦水，陈秀兰敲门走进办公室。
“主任，我跟您汇报个情况。”
“嗯？”王主任回过神，待看清来人，脸上挂起笑容。“小陈啊，怎么了？”
陈秀兰皱着眉，把秦淮如吱哇叫唤跟傻柱最近找人抽自己那事儿说了一遍。
“主任，这种人必须严肃批评教育。
要不然，咱们鼓楼街道的风气都得败坏了。
万一传到…”
“砰！”
一声巨响打断陈秀兰。
王主任眼底划过一道兴奋，语气严肃、恨其不争。
“小陈，你的汇报很及时。
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去95号四合院走访一下。
你不是还念叨着去看望李书记嘛。
正好，一起！”
陈秀兰吓得打了个激灵，小脑瓜冒起一连串问号。
“主任这是咋了？
怎么这么激动？
还有，我啥时候想去看望李大…”
最后一个“炮”字，她没敢说出来。
王主任故意没看小姑娘，瞅了瞅表，四点半了。
登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
早退！
“小陈，跟我去趟供销社，总不能空手。”
“啊？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