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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化学品气味瞬间钻入鼻腔,带着一股劣质汽油般的甜腻,呛得人眼泪直流。
林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角余光瞥见头顶天花板的吊顶正在一寸寸剥落,露出了内部盘根错节的管路。
其中几根标着红色危险警告的管道已经爆开,正“呲呲”地向外喷洒着一种油状的透明液体。
液体滴落在滚烫的服务器残骸上,没有蒸发,反而“轰”地一声燃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般迅速蔓延开来。
“消防喷淋系统里装的是助燃剂?这帮孙子是真的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林澈迅速将那块救命的硬盘塞进腰间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防水战术包里,拉紧了密封条。
这玩意儿要是被烧了,那他今天这番罪可就白受了。
他的目光如同猎鹰般扫过整个指挥中心。
正如警报所言,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三道厚得能当城墙使的合金闸门彻底封死,连门缝都看不到一丝光亮。
墙角的几个物理排气扇口,也被厚重的钢板从外部铆死,彻底断绝了通风的可能。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皮烤箱,而他就是那只即将被烤熟的鸭子。
“林澈!情况很糟!”苏晚星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背景音里是她疯狂敲击键盘的噼啪声,“我截获了自毁程序的指令流!大厦底部十六根核心承重柱里的铝热剂已经被点燃了!根据我的模型推算,最多一百八十秒,整栋楼就会从内部发生结构性坍塌,像一根被掰断的甘蔗一样折叠!”
一百八十秒。三分钟。
够泡一碗速食面了。
林澈的心跳没有半分加速,越是这种绝境,他的大脑就越是冷静得像一块冰。
他一边躲避着天花板掉落的燃烧物,一边问道:“有物理逃生方案吗?”
“有,但也很疯狂。”苏晚星的声音快得像一串代码,“你脚下这层楼的结构设计很特殊,为了抵御外部物理冲击,所有的力都由一根位于主控台正下方的中央承重轴分散。那里是整层楼唯一的受力平衡点,也是结构最脆弱的奇点!想活命,就得从那里想办法!”
承重轴?
林澈的视线立刻投向了那台已经报废的主控台下方。
厚重的大理石地板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圆形金属基座,如同定海神针般贯穿了上下楼层。
就在这时,一阵沙哑、微弱,却充满了极致恶意的笑声从角落传来。
“嗬……嗬嗬……别白费力气了……”陆子峰像一滩烂泥般瘫在破碎的监控墙边,胸口的外骨骼装甲破开一个大洞,断裂的胸骨清晰可见。
他每说一个字,嘴里就涌出一股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那三道闸门……用的是最新的电磁压力感应锁……和我的生命体征……挂钩了……我一死……电磁锁就会……永久……锁死……你们……谁也别想……出去……”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狰狞笑容,头一歪,似乎随时都会咽下最后一口气。
该死!
林澈眉头紧锁,这个疯子,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同归于尽的保险。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个箭步冲到陆子峰身侧,半跪下来,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闪电般扣在了对方还在微弱跳动的颈动脉上。
指尖劲力吞吐,一股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柔劲透了进去。
这不是为了伤人,而是国术中一门吊命的法门——推窗望月。
通过精准刺激神经与血管,强行维持住最低限度的血氧循环,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陆子峰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召唤,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被迫一下下地无力跳动着。
“没什么,学雷锋做好事,送你一张ICU的永久体验卡。”林澈嘴上说着骚话,手上的动作却稳如磐石,同时在脑中对系统下令:“系统,协同苏晚星,扫描分析这根承重轴的结构受力网格!”
“武道拓印系统已启动……正在接入外部数据流……结构模型建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