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萧瑾衍站在京城舆图前,目光扫过那片密集的巷道,“鱼龙混杂,确实是藏身的好地方。”
“沐风,”良久后,他转身看向沐风,“加派人手,在城南进行大范围秘密排查,查那些独门独院,但进出相对方便的民宅,特别是有女眷,且女眷很少露面的。”
沐风领命,带领暗卫迅速行动起来。
之后几日,暗卫们化装成货郎、更夫或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以各种身份融入城南街巷中。
两日后,一份详细的密报放在了萧瑾衍的御案上。
“陛下,娘娘,经排查,我们发现,那辆青布小车停在了城南三门巷深处的一民宅后院内。”
“这宅子不大,一进小院,独门独户,位置不算顶偏僻,但也不惹眼。”
“宅子的主人是一对姓刘的老夫妇,为人忠厚老实,并无什么异常之处,臣着人私下问过,那夫妇说将宅子租给了一位从南方来京城养病的夫人。”
“那夫人深居简出,几乎从不在人前露面,更是鲜少同邻里搭话。”
待沐风说完,姜琬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舒服些:“南方来的养病夫人,深居简出,可还有其他发现?”
沐风点头:“我们的人还注意到,前日夜里,有陌生人悄悄到访过那处宅子。”
“什么人?可曾瞧见模样?”萧瑾衍眼神一凝。
“大概夜半时分,有两个男子从后巷翻墙而入,身手颇为利落,由于是深夜,且两人极为警惕,未能看清面容,但其中一人身形高大魁梧、步履沉稳,落地几乎无声。”
“但在离开时,那男人被邻家屋檐下透出的灯光晃了一下侧脸,蹲守的暗卫似乎瞧见他脸颊有一道疤痕。”
“脸上有疤?”姜琬差点惊呼出声,看向萧瑾衍,“那商队首领?”
萧瑾衍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眸色深沉。
【身形高大,脸上有疤……与秦风描述的商队首领特征高度吻合,十有八九便是他了。】
一股杀意在萧瑾衍胸中翻腾,他眯了眯眼:“除了这两人,还有谁去过?”
沐风见陛曾悄悄到访过那处宅子,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她来去匆忙,离开后,更是在城里绕了几圈才返回铺子。”
“苏娘子也去了?”姜琬上前握紧萧瑾衍的手,冷笑一声,“陛下,看来我们的投石,惊动了不止一条大鱼。”
萧瑾衍点点头:“继续监控,绝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另外,水月庵那边也不能放松,看看是否有其他人再去。”
两日后,萧瑾衍收到了秦风八百里加急密信。
他火速拆开火漆,取出信纸,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好,秦风果然没有让朕失望!”萧瑾衍看完,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上,生怕惊到姜琬,他又连忙收势,将那密信递了过去。
“秦风查到了?”姜琬一边展开密信,一边追问。
萧瑾衍点头:“秦风找到了当年那支商队中一名侥幸未死的马夫,这些年,此人隐姓埋名躲在北境边陲小镇,但终究被秦风手下的探子寻到了蛛丝马迹,秘密抓捕,严刑之下,此人已是招供。”
姜琬已低头阅读起来。
那马夫招认,他们当年曾受人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