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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日本产妇人偶1(2 / 2)

手机。对讲机都不通,但她的手机在口袋里。

弥生用颤抖的手指摸出翻盖手机,按亮屏幕。微弱的蓝光照亮她汗湿的脸。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

她咬着牙,开始打字。短信。给由纪。

“由纪,妈妈爱你。如果妈妈出事,不要去博物馆工作。远离东亚馆那个人偶。它不是工艺品,它是”

腹部的剧痛如刀绞。她眼前发黑,手指僵硬。

“活的。”

她按下发送。屏幕上显示“发送中……”,然后变成红色的“发送失败”。

但至少留下来了。留在草稿箱里。

弥生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展柜。人偶的盖子已经完全打开。那个胎儿模型被取了出来,放在人偶旁边。不,不是被取出一—它自己在往外爬,用那双只有2.5厘米长、却雕刻出手指细节的手,攀着人偶的腹部边缘。

然后,它转过头,用没有瞳孔的眼睛“看”向弥生。

弥生最后的意识,是听到雨声中混进了一个声音:极细、极高,像婴儿的啼哭,又像狐狸的哀鸣。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2004年10月29日,上午6:17

李雅把车停在博物馆员工入口旁。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天空是铅灰色。她三十出头,穿着得体的西装外套,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基金会伪装用的“文化财产厅特别调查员”证件。

迎接她的是副馆长,一个五十多岁、眼睛浮肿的男人。

“真是太不幸了。”副馆长声音沙哑,“北川女士在这里工作十八年了,一直很健康。初步判断是心脏病突发……”

“我能看看事发地点吗?”李雅打断他,语气平静专业。

“当然,当然。就在东亚厅。”

展厅已经被黄胶带封锁。李雅弯腰钻过去。展柜还在原位,里面的人偶静静躺着,腹部盖子紧闭,胎儿模型好好待在内部。那张古文书卷平整地铺在旁边。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过分。

李雅蹲下身,用手电仔细检查展柜周围的地板。没有拖拽痕迹,没有血迹。但在展柜底座与地面的接缝处,她看到一点极细微的白色粉末。她用镊子小心取了一点,装进证物袋。

象牙碎屑。

“昨晚停电了多久?”她头也不抬地问。

“大约……二十分钟?供电系统记录是晚上11:07到11:28。”副馆长说。

李雅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指南针。又看了一眼展柜的朝向。她站起来,走到值班室。北川弥生的私人物品已经被收走一部分,但抽屉还没清理。

她戴着手套拉开抽屉。里面有个小笔记本。

李雅快速翻阅。素描。日期。观察记录。她的呼吸微微加快。

最后一页是昨晚的日期,空白。但前一页的角落,用极小的字写着:“它快到时间了。下一个是谁?”

“北川女士有家人吗?”李雅问。

“有个女儿,十五岁。已经通知了,由亲戚接走了。”

“北川女士本人……有生育史吗?”

副馆长愣了一下:“有个女儿,就刚才说的那个。怎么问这个?”

李雅没有回答。她拿出平板,调出Fch医生发来的数据。在1998年的流产案例列表中,她看到了一个名字:山本美雪(旧姓:田中),当时25岁,东亚馆实习生。备注栏写着:“自述相关噩梦:白色小人偶。”

而1998年,正是北川弥生开始做志愿者的年份。

“我需要过去三十年的所有员工和志愿者名单,”李雅说,“特别是女性。以及所有与怀孕、流产相关的请假或医疗记录。”

“这……涉及隐私啊。”

李雅亮出证件上不起眼但权威的部门印章:“这是国家文化遗产安全调查。我可以等您走正式申请流程,或者您现在提供,我们高效解决。”

副馆长妥协了。

一小时后,李雅坐在临时安排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名单和医疗记录(经过大量删减,但她能看到足够多的模式)。她在平板上绘制时间线。

1972-1974:三例流产,均严重畸形。

1988-1990:两例流产,其中一例母亲死亡(大出血)。

1998年至今:五例确认,三例疑似。时间间隔在缩短。

而人偶的“活跃期”根据北川的笔记也在加速。

她调出博物馆的平面图。东亚厅的位置被标记出来。她又调出城市地图,叠加生育健康数据。以博物馆为圆心,半径一公里内,过去五年的自然流产率比城市平均值高37%。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模式。一个持续了数十年、可能更久的模式。

李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想起训练时教官的话:“异常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它们有历史,有源头。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条线,从现在的混乱追溯到过去的起因,然后……决定是切断它,还是控制它。”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Fch医生,我是李雅。初步评估完成。确认异常存在,分类至少是Euclid级,潜在危害远超‘Safe’。建议立即启动正式收容程序。”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穿过办公室的门,望向远处东亚厅的方向。

“另外,请求调阅1938年以前的所有相关记录。这个东西的历史……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而我认为,昨晚的事件不是结束。”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收到。支援小组三小时后抵达。在那之前,不要单独接触目标物品。”

“明白。”

挂断电话后,李雅再次翻开北川弥生的笔记本。那些细致的素描、冷静的记录,属于一个试图用理性和观察对抗无法理解之物的女人。

而最后一页的空白,像是等待被填写的答案。

或者,是下一个受害者的名字。

李雅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她需要再看一次那个人偶。不是以调查员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她二十八岁,未婚,但Fch医生的报告里有句话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所有受害者均为可育女性,无论是否处于已知妊娠状态。”

可育女性。

她走到展厅门口。黄胶带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展柜就在二十米外,安静地立在昏暗中。

人偶面朝正前方,腹部紧闭,一切如常。

但李雅知道,那平静只是表象。在象牙表面之下,在古老咒文的破损字句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或正在完成一个持续了数百年的循环。

而她,刚刚按下了基金会正式介入的按钮。

收容,即将开始。

但她不确定,对于这个已经在人类社会阴影中存在了太久的东西,收容是否已经来得太晚。

草稿箱(北川弥生手机,回收于事故现场)

收件人: 由纪

发送状态: 失败(保存为草稿)

内容: 由纪,妈妈爱你。如果妈妈出事,不要去博物馆工作。远离东亚馆那个人偶。它不是工艺品,它是

[系统提示:草稿未完成,是否继续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