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可能的高维渗透威胁,天枢集团如同一个被惊动的蜂巢,迅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艾琳娜设计的特殊监测网络以最高优先级,部署到了全球各个关键节点。这些节点如同敏锐的触角,24小时不间断地扫描着现实世界的“背景噪音”,试图捕捉那异常波动的蛛丝马迹。
“X项目组”的重心也发生了偏移。沈言心带领着团队,全力构建能够理解和模拟那种异常波动的理论模型;韩越则保障着“弦芯”超算的全力运行,处理着海量的监测数据;苏晓和林风则从信息安全和实战角度,寻找可能的防御漏洞和反制手段。艾琳娜作为提出者和关键技术提供者,深度参与其中,她那冷静到近乎漠然的态度,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反而成了一种稳定的力量。
然而,进展依旧缓慢。那种波动太过诡异,其编码方式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逻辑,与人类现有的任何信息理论都格格不入。几次尝试性的解析和模拟都宣告失败,甚至差点引发局部系统的逻辑混乱。
“这玩意儿简直像天书!”韩越有些气馁地抱怨,“不,比天书还难!至少天书还有文字和符号,这完全是一团乱码,但偏偏又带着某种该死的规律性!”
沈言心相对冷静:“越是难以理解,越说明其背后隐藏的体系远超我们。不能急,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尤其是……它主动交互时的数据。”
就在科研攻坚遭遇瓶颈时,外部的商业壁垒战取得了初步进展。
在顾清欢团队的不懈努力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暗中斡旋下,那项试图将天枢排除在欧洲核心市场之外的提案,在欧盟内部引发了激烈争论,最终未能形成统一意见,被暂时搁置。天枢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并趁机加速了与欧洲本地伙伴的数据中心建设和技术合作,进一步巩固了阵地。
但冥河资本残余势力的反扑并未停止。他们转变策略,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大肆收购或投资那些与天枢存在竞争关系,或者在关键细分领域拥有独特技术的中小型公司,试图构建一个针对天枢的“包围网”。
“他们想用蚂蚁啃大象的方式,一点点侵蚀我们的市场和技术优势。”顾清欢分析着最新的并购报告,“而且,他们专门挑选那些在‘意识-机器接口’、‘生物信息学’、‘非线性材料’等前沿领域有潜力的公司,其目的性非常强。”
李凌霄看着地图上那些被标记出来的、被冥河资本渗透或控制的企业,眼神冰冷。冥河资本虽然在南极受挫,但其庞大的资本和隐藏在暗处的网络依旧不容小觑。他们似乎在调整方向,从之前激进的能量技术研究,转向了更贴近应用、也更隐蔽的意识与生物科技领域。
“既然他们想玩收购游戏,那就陪他们玩。”李凌霄下令,“启动我们的‘猎头’和‘风险投资’基金,重点关注这些领域有潜力的初创公司和技术团队。要么收购,要么战略投资,要么建立深度合作,绝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另外,让慕容盯紧这些被收购公司的技术流向和人员变动。”
一场围绕人才、技术和未来产业制高点的无声争夺战,在全球范围内悄然展开。
就在李凌霄忙于应对内外挑战时,伊莎贝尔再次到访。这一次,她没有谈论商业合作,而是带来了一份更加私人的“礼物”——一张古老羊皮纸的复制品,上面绘制着繁复的星图和一些难以理解的符号。
“李总,这是家族秘藏中,关于‘群星之瞳’的记载。”伊莎贝尔的神色带着一丝罕见的敬畏,“传说中,当特定的星辰排列达成,沉睡的‘瞳’将会睁开,审视凡间。而被‘瞳’注视之地,规则将会改写,命运将会交织。家族最古老的预言认为,我们正接近这样一个……‘窗口期’。”
“群星之瞳?”李凌霄看着那古老的星图,心中一动,联想到了目标-X和“收割者”。“这预言具体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