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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立裕王为皇太子,授以储位,监理朝政。望其恪尽职守,修身养德,忠君爱民,效仿先贤,不负天下厚望,不负祖宗重托。
尔等文武百官,当忠心辅政,各司其职,辅佐新储,共安社稷。天下臣民,亦当恪守本分,谨遵此诏,不得妄议非议。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假的,假的!我要见父皇!”,太子“呼——”地站起来,向薛掌印冲去。
张首辅也站了起来,“臣等求见陛下。”
薛掌印冷哼了一声,一挥手,几个东厂太监立刻横刀立在众臣之前。
“太子殿下,您做的事儿实在让陛下寒心。您自己看!”
薛掌印说着就抛下了一叠纸,落在太子面前。
太子拿起纸张,一张张看起来,越看脸色越差,“不,父皇,这是诬陷,诬陷!”
“太子殿下,证据确凿,陛下被您气得吐血,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今早才堪堪醒过来,写下诏书,如今力竭又昏睡了过去。”薛掌印面不改色道。
“阉竖,父皇昏睡,这还不是你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张首辅指着薛掌印的鼻子骂道。
薛掌印眉毛一挑,“首辅大人青词写得好,想必是最熟悉陛下笔迹之人,这圣旨,您拿去看,看看是否是陛下的笔迹。”
薛掌印把圣旨递给首辅,张首辅打开卷轴,脸也越看越黑,直把眼睛盯向徐次辅,“即便笔迹相似,也不能断定就是陛下所书,徐次辅向来以临摹陛下笔迹为荣,焉知不是他所为?”
“首辅大人可不要胡乱攀咬,今日我一直在府中,比你到的还晚,哪有时间写下这许多字?”
“到的晚不表示你没事先准备好!”太子揪住徐次辅的领子,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何时与裕王勾搭在一起的?”
“太子哥哥,您一向嚣张跋扈,如今敢对朝廷命官下此狠手,看来圣旨所书皆为实情了。”
“小兔崽子,整日里只知道躲在暗处搞鬼,何曾敢堂堂正正与我比试?”
太子扔下徐次辅,要去抓裕王。裕王却灵活地往后一缩,躲在了东厂番子身后。
“薛掌印,他已经被贬为庶人,还不把他赶出宫去,难道看着他来迫害孤吗?”裕王尖声喊道。
薛掌印抬手轻轻一挥,东厂番子们齐动,向太子扑过去。
太子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他急退几步,身后金吾卫齐齐拥了上来。
至少圣旨有一点没说错,太子暗地里拥兵自重,连宫中护卫都染指了。
形势一触即发。
所有人看向忠诚侯。
如今,宫中有三股势力,文臣分成两派,暂且不看。东厂明显支持裕王,金吾卫支持太子,而只有锦衣卫如今立场不明。
忠诚侯笑了笑道:“各位自便!”
这一句话一出,双方人马都是脸色大变。可至少忠诚侯中立的立场让双方都没了忌惮。
一时间,金戈之声乍然想起,血肉横飞不过如此!
“侯爷,今日之事,你早知道了吧?”陆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