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龙啸云这波操作简直是绿茶界的天花板,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就算了,诺贝尔演技奖都得给他留个位置!”
谢辉瘫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沙发上,左手拿着刚从楼下便利店买的辣条,右手握着印着 “摸鱼保平安” 五个烫金大字的社畜保温杯,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里正在播放的《小李飞刀》。屏幕上正演到李寻欢在酒楼被一群武林人士围堵,白衣胜雪的公子哥眉头紧锁,眉宇间的忧郁都快溢出来了,看得谢辉忍不住拍腿吐槽。
“不是我说,寻欢兄你能不能支棱起来?被这么一群小喽啰围着就算了,还被龙啸云这老小子背后捅刀子,换我上早就一个滑铲加闪现跑路了!” 他一边说一边猛灌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喉咙里还卡着半根辣条,“话说穿越这事儿能不能精准匹配啊?别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大佬,我要是穿了,能不能选个不打架的点?比如李寻欢喝花酒的时候,我蹭个席多好,开局就被围殴,这谁顶得住啊……”
话音刚落,沙发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 “咔嚓” 声,谢辉只觉得天旋地转,手里的保温杯 “嗖” 地飞了出去,嘴里的辣条渣子呛得他剧烈咳嗽。眼前的电脑屏幕瞬间变成刺眼的白光,耳边的吐槽声被嘈杂的喊杀声、碗碟碎裂声和酒肉的腥膻味取代,等他勉强睁开眼,整个人直接原地懵圈。
脚下是油腻腻的木板地,踩上去 “吱呀” 作响,还沾着不知道是谁打翻的酒液和菜汤。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酒气、汗臭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呛得他鼻子发痒。周围是古色古香的八仙桌和长条凳,不少桌椅都翻倒在地,碗碟碎片撒了一地,几个穿着粗布麻衣、腰挎长刀的壮汉正围成一圈,凶神恶煞地盯着圈子中央的白衣公子。
那白衣公子面容俊朗,肤色白皙,手里捏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眉宇间的忧郁劲儿跟屏幕里一模一样 —— 不是李寻欢是谁?!
“我焯!真穿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嘴开光’?早知道我就许愿中五百万了!” 谢辉下意识地抹了把脸,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身上的 t 恤牛仔裤在这群古装人士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活像个走错片场的群演。
就在这时,为首的络腮胡壮汉突然暴喝一声,手里的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寻欢的后背狠狠劈了下去!那刀身泛着冷光,一看就锋利无比,要是砍实了,估计得直接开瓢。
“小心!” 谢辉和角落里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同时喊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谢辉脑子里瞬间闪过《天龙八部》里的凌波微步心法 —— 这技能他在天龙世界练得比上班打卡还勤快,此刻身体比脑子还快,脚尖一点地面,像抹了开塞露似的滑到李寻欢和鬼头刀之间。他左手想都没想,直接举起怀里的社畜保温杯挡了上去。
这保温杯是公司年会发的特等奖,据说采用了航天级保温材料,外壳坚硬如铁,谢辉之前试过用它砸核桃,核桃碎了杯子都没啥事。此刻派上用场,简直是物尽其用。
“铛!”
一声清脆的巨响,火星四溅。鬼头刀砍在保温杯上,被弹开三尺多远,络腮胡壮汉震得虎口发麻,手里的刀差点飞出去。谢辉也被震得胳膊一麻,保温杯差点脱手,他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对着络腮胡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哥,你砍人之前不看黄历就算了,能不能先看看对手是谁?这么帅的白衣小哥你也下得去手,良心不会痛吗?再说了,你这刀速比我上班摸鱼的速度还慢,砍得着人吗?”
络腮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盯着谢辉手里那只造型古怪、上面还印着奇怪文字的 “兵器”,又看了看他这身奇装异服,怒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兄弟们,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和李寻欢一起砍了!”
周围的几个武林人士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个嗷嗷叫着举刀冲了上来,刀光剑影朝着谢辉和李寻欢笼罩过来。酒楼里的食客早就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只有角落里的白发老头捋着胡子,眼里闪着精光,旁边穿红衣服的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直勾勾地盯着谢辉,手里还握着一根短棒,随时准备出手。
“我靠!打群架都不排队?一点职业素养没有!” 谢辉吐槽着,脚下凌波微步不停,身形在刀光剑影里穿梭,像个灵活的泥鳅。他一边躲一边还不忘嘴炮:“我说你们是不是没上过班啊?不知道先来后到吗?要打也得排个号,这么一窝蜂上来,显得你们很没章法啊!”
李寻欢也反应过来,手里的飞刀瞬间出手,“咻咻” 两声,射中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武林人士的手腕,那两人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转头看向谢辉,眼神里满是疑惑:“这位兄台,多谢出手相助,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免贵姓谢,单名一个辉字,你叫我谢哥就行!” 谢辉一边说着,右手已经凝聚起内力,《天龙八部》里的六脉神剑随手甩出 —— 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轮番发射,无形的剑气像机关枪一样射出去。
“咻!咻!咻!”
第一个冲上来的瘦高个被剑气射中膝盖,“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膝盖哀嚎:“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第二个光头大汉被剑气射中胸口,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像贴了张年画似的滑下来,嘴里喷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
谢辉一边打一边还不忘运转北冥神功,这技能简直是打架神器,只要有敌人的兵器碰到他,内力就顺着兵器被吸过来,让他浑身舒坦,比喝了冰可乐还爽。
“哎哎哎,这位兄弟,你内力一股韭菜盒子味,早上没刷牙吧?” 谢辉躲开一个胖子的刀,顺手吸了他的内力,皱着眉头说道,“建议你下次打架之前先漱漱口,不然熏着别人多不好。”
那胖子被吸走内力,浑身发软,瘫在地上喘着粗气,一脸茫然:“我…… 我昨天晚上吃的韭菜盒子,你怎么知道?”
“猜的,毕竟这味道太上头了,比我老板画的饼还冲!” 谢辉笑着,手里的保温杯又挡开一把刀,顺便用打狗棒法的招式,一棍子敲在那人心窝上,“下次记得吃点口香糖,不然打架都没人愿意跟你近身。”
角落里的红衣小姑娘看得忍不住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嘈杂的酒楼里格外显眼。白发老头捋着胡子笑道:“这小子,武功奇高,嘴皮子还挺溜,有点意思。”
李寻欢也被谢辉的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眉宇间的忧郁消散了不少。他手里的飞刀例无虚发,配合着谢辉的六脉神剑,很快就放倒了一半的武林人士。
剩下的几个武林人士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谢辉哪里会给他们机会。他脚下一蹬,凌波微步使出,瞬间追上最后一个想跑的家伙,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从地上捡的木棍,用打狗棒法的招式一挑,直接把那人挑飞出门外。
“嘭咚!”
那人摔在酒楼门口的石板路上,疼得嗷嗷直叫,半天爬不起来。
谢辉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浑身舒畅 ——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架了,比在健身房撸铁还解压。他转头看向李寻欢,笑着说:“寻欢兄,怎么样?我这身手还不错吧?以后跟着谢哥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被这些小喽啰欺负了。”
李寻欢拱手道:“谢兄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刚才若非谢兄出手,在下恐怕已经遭了毒手。”
“客气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做人的准则!” 谢辉摆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凑近李寻欢小声说,“不过说真的,寻欢兄,你这忧郁症得治啊!脸拉得能挂腊肉,再这么下去,不仅影响出手速度,还影响桃花运,你看那边的小姑娘,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他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红衣小姑娘。小姑娘顿时脸红耳赤,低下头,手里的短棒都快被捏变形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寻欢兄,莫怕!我来救你了!”
只见一群家丁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袍、面带 “焦急” 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里透着一股虚伪,不是龙啸云是谁?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屋里狼藉的场面,地上躺着七八个昏死过去的武林人士,谢辉和李寻欢站在中间,毫发无损。龙啸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失望,随即又换上一副热络的表情,快步走到李寻欢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地说:“寻欢兄,你没事吧?可把我担心坏了!我听说你在这里遇到了麻烦,马不停蹄就赶来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可怎么向诗音交代啊!”
这演技,不去演琼瑶剧都屈才了!谢辉在心里默默吐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像看猴戏似的看着龙啸云表演。
龙啸云余光扫到谢辉,眼神里的警惕更浓了,他假装关切地问:“寻欢兄,这位小兄弟是?看着面生得很,不知是哪路英雄豪杰?”
谢辉不等李寻欢开口,直接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看着龙啸云:“哦?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啸云龙大侠吧?久仰久仰!不过龙大侠来得可真巧啊,我们刚把人收拾完你就到了,是不是算准了时间来捡人头?这操作,跟我那抢功劳的同事一模一样,简直是异曲同工之妙啊!”
这话一出,龙啸云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像开了个染坊。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当众拆他的台,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却只能强装大度地笑道:“小兄弟说笑了,我只是担心寻欢兄的安危,一路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让小兄弟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