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历史学家来说,就很特娘的无奈。
因为有时候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历史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但别管历史的真相是什么,野史都是很有意思的。
你要用来做学术,那有点扯,毕竟是野史嘛。
但你要是用来讲故事给姑娘听,相信我,野史的市场永远比正儿八经的历史大。
一天两天,三天……转眼就是一个礼拜过去了。
龙宫还不见开坊市。
裴知秋都有点懵逼了,但考虑到这个海底下和陆地上可能有时差这个概念,他没多言语什么。
如此这般又过了数十日,裴知秋有点按捺不住了。
不是那虾头儿说几天吗,这晃晃悠悠一个多月了,这龙宫的坊市是不打算开了?
暗戳戳的用海螺和虾头小队长联系了一下,对面倒是没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裴知秋答案,龙宫最近在整改一些基础建设。
所以这龙宫开坊的时间往后推迟了。
它要不这么说,裴知秋未必能想到龙湖,但这基础建设四个字儿一出来,裴知秋要是还不能想到点什么,那算裴知秋脑瘫。
龙湖啊龙湖,你这家伙柳叶眉毛大眼睛的,居然玩这一手?
裴知秋的底线是很灵活的,所以这边确定有问题了,那边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他会为善良买单,但当这个善良不对劲儿的时候他会走的很干脆。
就在裴知秋开门打算离开的当口,龙湖穿着一身湛蓝的长裙,好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鱼一样来寻他
“嘿嘿,我就知道你还没出门呢,明天龙宫就要开坊了,诺这是腰牌,有这个虾兵蟹将就不会拦着你了,怎么样兄弟,姐姐我够意思吧!”
你就看看,看看这语言的感染力,显然这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面,龙湖每天和裴知秋待着的时间就很充盈。
大概率是一整天一整天的泡在一起!
而且龙湖对裴知秋格外的感兴趣,或者说对裴知秋的说话方式很感兴趣。
非如此,无法解释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让一个小龙女说话的方式朝着裴知秋说话的方式,大踏步前进这个事情。
裴知秋有些恍惚,不是因为眼前的笑颜如花,而是刚才打海螺,虾头还说不确定,怎么才挂了电话龙湖就跑来说明天要开坊了?
难道是虾头的级别太低了,不能确切的知道一些信息?
虽然是持怀疑态度,但裴知秋保持了良好的素养,如果明天不开坊再走。
毕竟前面说过很多次,裴知秋对谁都不信任,他不信任眼前的笑颜如花,自然也不会百分百的去信一只虾!
所以他想观察观察。
…
时间往前稍微捣鼓捣鼓,裴知秋到底不是海洋生物,或者说很多海洋生物自己都不知道龙宫用的这种海螺传递信息的时候,如果在一定范围内有这只海螺的母体,那他们的对话就会被窃听。
对于龙湖这样的级别来说,裴知秋的底细她只需要点点头,自然会有暗卫查个一清二楚。
所以龙湖知道裴知秋有两个跟班,还知道裴知秋曾经压制过虾条,也知道给了虾头一些好处。
这些她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裴知秋有虾头的联系方式呢?
所以,才打电话的瞬间,龙湖就知道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