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皱眉,却听他爹继续说
“银甲卫,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重要,但实际上又确实有些份量,东门家那个小子能过来从一个小小的见习做起,我不信东门家没有染指咱们这片区域的想法。”
“别人既然出招了,那咱们就得应,但谁去和东门家的小子打擂台?你手底下那些人?呵呵不是爹说话直,那些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得罪东门家那小子的。
至于让虎魄那丫头直接去打擂台,到底是个姑娘家家的,输赢都不好看!
而你,我的女儿,总不能让你去和一个见习银甲卫打擂台吧?所以啊我们需要一把刀!”
说到这里,臭棋篓子又喝了一口酒才说
“你别看劳资下棋不行,但观人棋风这方面,还是有几分心得的,裴知秋那个家伙看上去笑呵呵的,但棋风极其锋锐,从来没有什么迂回退让的想法,没有一点人情世故,杀伐之心狠重(你指望电脑有个锤锤子的人情世故,当然是走最快灭杀对手的路线咯)这样的人,绝对是一把好刀!”……
同样的对话在虎魄家也走了一遍,大差不差,无非是少了点对裴知秋棋风上的评价。
但总而言之,把裴知秋摆在这个位子,目的就是让他和东门万法对着干。
当然,如果裴知秋选择认怂,也无所谓,左右不过一个银甲卫的编而已,就当了解一些小因果了。
至于东门家那边,再寻摸合适的人选就好!
…
次日裴知秋穿着崭新的银甲出现在了银甲卫的驻地。
真的,佛靠金装这句说的太有道理了,哪怕裴知秋是六十岁的样子,但穿了这一身甲胄,看上去也挺拔了许多。
报道的过程没有什么波澜,显然自己身份上的某些小问题,已经有人出手搞定了!
根据昨天晚上自己和阴阳鱼在识海之中开了个小会讨论。
大概算是复盘出了一点苗头。
别误会不是复盘出了对付东门万法的苗头,而是复盘了一下老头子们的操作,简单的说正常的地仙想进到银甲卫的序列里面是很难的。
尤其是对身份的这个核查上。
但裴知秋走的路子比较特殊,是先到了棋社这种清水衙门,算是有了个很边缘的编制。
并且还是个副部长,虽然是很小很小的管理层,但好歹算个管理层!
那么他去了银甲卫,就不能是一个见习。
否则就等于是打了所有棋社的脸……如果棋社较真的话!
所以,当便宜师父出面后,银甲卫那边也遵循了一些约定俗成的东西,让裴知秋跳过了见习期,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银甲卫。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隐藏的关卡。
那就是此时被裴知秋穿在身上的那一件银甲。
这玩意儿看上去很精神,但很重!
如果你没有足够的力气,这玩意儿你穿都穿不上。
如果你连衣服都穿不上,那一切都休要再谈了,好在裴知秋的修为虽然是地仙不假,但他的体魄远超寻常仙人,区区一件银甲而已,穿的很轻松!
穿上就得炼化,裴知秋的仙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这玩意儿不第一时间把裴知秋吸成仙干,那对裴之躯来说,炼化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该怎么说呢,也亏了走的不是正常渠道,而且银甲卫也没有修为的硬性规定,否则这活儿还真拿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