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灰色尖塔群的过程,像是“穿行在凝固的绝望里”。
那些尖塔并非“实体建筑”,而是由“高度浓缩的寂灭能量”构成,塔尖直插“暗灰色的天幕”,塔身缠绕着“无数灰色的能量丝”,丝上悬挂着“扭曲的光影”——那是被吞噬的世界碎片,能隐约看到“执痕光的残片”、“混沌雾的影子”,却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只剩下“灰蒙蒙的死寂”。
“这些尖塔……在‘消化’吞噬的能量。”墨渊的权杖指向最近的一座尖塔,杖身的规则液“剧烈排斥”,“每座塔都是一个‘能量转化器’,把吞噬的执痕与混沌之力‘剥离差异’,转化为‘纯粹的寂灭能量’,供墙后的‘主脑’使用。”
影的银线冒险“触碰了一根能量丝”,线端瞬间传来“撕心裂肺的悲鸣”——那是被吞噬世界的“最后记忆”:有割裂之域的哭喊,有光雾之域的绝望,有无数生命“在差异被抹杀时的痛苦”。“这些能量丝……是‘痛苦的凝结’。”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银线的光泽因“共情”而“黯淡了几分”。
林辰的混沌之火“低低地咆哮”,他能感觉到,那些能量丝中的混沌残片“在向他求救”,却被“寂灭能量死死禁锢”,无法挣脱。“等我们找到主脑,第一件事就是‘拆了这些破塔’!”他攥紧拳头,火焰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积蓄力量”。
就在飞船距离尖塔群不足十里时,一道“灰色的光柱”突然从“最高的尖塔顶端”射下,落在飞船前方,形成了一道“能量屏障”。屏障后,缓缓走出一个“由寂灭能量构成的人形”。
这人形高约三丈,通体“深灰”,没有五官,只有胸口有一个“不断旋转的灰色漩涡”,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身体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小的灰色碎片”,仔细看去,竟都是“各世界能量的‘单一化倒影’”——执痕光失去了“锐利”,混沌雾失去了“柔和”,晶体能失去了“折射”,潮汐力失去了“波动”,只剩下“单调的虚无”。
“异类……止步。”人形开口,声音像是“无数碎片在摩擦”,沙哑而冰冷,“这里是‘归一之地’,不允许‘混乱的差异’玷污。”
“你是谁?”墨青握紧古玉,银灰色的共生之力在体内“快速流转”,“这些尖塔,这些被吞噬的世界,都是你做的?”
“吾乃‘寂灭卫’,归一之主的‘第一道防线’。”人形的漩涡胸口“转速加快”,“吾的使命,是‘清除一切差异’,确保‘宇宙回归绝对的统一’。那些被‘净化’的世界,不过是‘摆脱了痛苦的差异’,归于‘永恒的安宁’。”
“安宁?”林辰怒极反笑,混沌之火化作“一道火鞭”,抽向寂灭卫,却被对方周身的灰色碎片“轻易挡下”,火鞭接触碎片的瞬间,竟“失去了温度”,变得“灰暗无力”。“把别人的家园毁掉,把别人的能量吞噬,这叫‘安宁’?你们根本就是一群‘宇宙蛀虫’!”
“差异即‘痛苦之源’。”寂灭卫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他抬起手,周围的灰色碎片“瞬间凝聚成一把‘灰色长矛’”,矛尖直指飞船,“执痕与混沌的冲突,光与雾的对立,快与慢的矛盾……这些差异只会带来‘战争与毁灭’,唯有‘归一’,才能‘终结一切痛苦’。”
“一派胡言!”墨渊的权杖释放出“万域流痕符”,银灰色的符阵在空中“灵活游走”,避开寂灭卫的长矛,同时朝着对方“射出无数道规则液”,“差异不是‘痛苦’,是‘生机’!没有差异,就没有音乐的高低起伏,没有美食的酸甜苦辣,没有生命的多姿多彩!你所谓的‘归一’,不过是‘扼杀一切生机的借口’!”
规则液落在寂灭卫身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没能“伤及核心”。寂灭卫的身体“瞬间分解成无数灰色碎片”,避开符阵的攻击,随后又“重新凝聚”,胸口的漩涡“散发出更强的吸力”,试图“瓦解符阵的结构”。
“他能‘分解重组’!”阿澈的守序仪分析着寂灭卫的能量流动,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跳动”,“他的身体就是‘纯粹的寂灭能量聚合体’,没有‘固定结构’,普通攻击对他‘无效’!”
影的银线突然“缠绕住寂灭卫的一条手臂”,线端传来“清晰的能量流动轨迹”:“他的核心在‘胸口的漩涡’里!那是‘能量聚合的中心’,虽然也在流动,但‘存在一个微弱的凝聚点’!”
“就是现在!”墨青抓住机会,古玉的共生之力“顺着银线”,朝着寂灭卫的胸口漩涡“猛冲而去”。银灰色的光芒与深灰色的漩涡“瞬间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寂灭卫的身体“剧烈震颤”,凝聚的手臂“瞬间溃散”。
“共生之力……能‘抵抗’寂灭能量!”墨青惊喜地发现,古玉的光芒在接触漩涡时,没有“被瓦解”,反而“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让漩涡的转速“明显变慢”。
“不可能……”寂灭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他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能量“不被寂灭吞噬”,“所有能量……都该‘归于虚无’……”
“因为共生之力,是‘接纳差异的力量’!”墨青的声音坚定有力,古玉的光芒“越来越盛”,“它不是‘单一的执痕或混沌’,是‘所有差异的和谐共存’,你的寂灭能量能‘吞噬单一’,却‘无法瓦解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