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话星指引的星图,墨青等人驾驶共生号,朝着那片被“赤红能量”笼罩的区域缓缓驶去。
越靠近目标,周围的虚空就越“压抑”。原本柔和的银灰色织网丝线,在这里变得“紧绷”,甚至“泛起淡淡的红”,像是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污染”。飞船的防护罩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极端的能量在碰撞”——一股炽热如“燃烧的执痕光”,一股冰冷如“凝固的混沌雾”,却都带着“相同的暴戾”。
“这地方……像是‘放大版的平衡之域毁灭前’。”归尘的银灰色能量在防护罩外“形成一道缓冲层”,与赤红能量碰撞时发出“滋滋”的声响,“两种能量走到了‘非此即彼’的极端,连共生之力都‘受到了排斥’。”
阿澈的意识记录仪屏幕上,数据流“疯狂跳动”,红色能量的频率分析显示:“这里的文明将‘执痕’定义为‘绝对的秩序’,将‘混沌’定义为‘绝对的混乱’,两者视彼此为‘必须消灭的异端’,已经持续了‘千年的战争’。”
“和我们当初遇到的激进者‘如出一辙’。”林辰的混沌之火在掌心“不安地躁动”,他能感觉到,这片区域的混沌能量被“扭曲成了纯粹的破坏欲”,“他们根本不明白,秩序与混乱本就‘相辅相成’,就像烤肉需要‘火焰的炽热’和‘香料的层次’,缺了谁都‘没味道’!”
流光的液态身体“因周围的能量碰撞而微微震颤”,他掌心的水纹珠(带着对话星纹路的那颗)突然“亮起淡金色的光”,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赤红之域的“过去”:曾经这里也有“执痕与混沌和谐共处的城市”,人们用执痕光“搭建房屋”,用混沌雾“滋养农田”,直到“两位极端领袖的出现”,将“微小的冲突”放大成“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们忘了‘如何共存’。”忆芽的花瓣轻轻触碰水纹珠,叶片上浮现出“赤红之域居民的情绪图谱”,“恐惧、憎恨、绝望……这些情绪让能量变得‘更极端’,形成了‘恶性循环’。”
共生号小心翼翼地穿过“赤红能量最稀薄的缝隙”,进入了这片区域的“核心地带”——一颗被“劈成两半的行星”。行星的左半部分被“金色的执痕光覆盖”,城市是“棱角分明的几何体”,居民穿着“统一的金色制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右半部分则被“灰色的混沌雾笼罩”,建筑是“扭曲的不规则形态”,居民的形态“时刻变化”,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两半行星的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裂痕中流淌着“赤红的能量流”,那是“两种极端能量碰撞的产物”,不断“侵蚀着行星的剩余部分”。
“我们得先‘打破他们的对立认知’。”墨青的古玉与归尘的能量“共同撑起一道银灰色屏障”,挡住扑面而来的赤红能量,“直接劝说肯定‘没用’,得让他们‘亲眼看到共存的可能’。”
流光的水纹珠再次“亮起”,这次投射出的是“对话星记录的‘平衡之域的和平时期’”——执痕者与混沌体“一起庆祝节日”,孩子们在“光与雾的交织中玩耍”。这段影像穿过能量屏障,落在两半行星的交界处,瞬间引起了“骚动”。
“伪造的幻象!”左半部分的金色城市中,一个穿着“华丽金袍的领袖”(执痕一方的首领,代号“金极”)举起权杖,金色的光刃“劈向影像”,将其“击得粉碎”,“混沌是‘秩序的腐蚀剂’,怎么可能‘和平共处’?”
“又是执痕的阴谋!”右半部分的灰色雾霭里,一个“形态不断变化的影子”(混沌一方的首领,代号“灰影”)发出“沙哑的笑声”,灰色的雾爪“撕裂空气”,“他们想骗我们‘放下警惕’,然后‘彻底消灭我们’!”
双方的居民立刻“进入战斗状态”,金色的光箭与灰色的雾弹“在裂痕上空交织”,赤红能量流因“冲突加剧”而“变得更加狂暴”。
“果然没那么容易。”墨渊的权杖在空中“画出复杂的符阵”,将“平衡之域的和平影像”与“赤红之域过去的共存记忆”(从水纹珠中提取)“融合在一起”,再次投射出去,“这次用他们自己的记忆做‘底料’,看他们还能不能‘自欺欺人’!”
新的影像中,出现了“赤红之域居民的祖先”——一位执痕建筑师与一位混沌农夫“并肩合作”,用执痕光“加固农田的堤坝”,用混沌雾“让庄稼增产”;出现了“孩子们在光雾交织的广场上放风筝”,风筝的一半是“金色的直线”,一半是“灰色的曲线”,却“飞得异常平稳”。
“这……这是‘真的’?”左半部分的年轻执痕士兵看着影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手中的光刃“微微颤抖”。
“不可能……祖先怎么会‘和异端合作’?”右半部分的混沌青年“形态凝固了一瞬”,脸上露出“困惑”。
金极和灰影见状,立刻“释放更强的能量”,试图“再次摧毁影像”。但这次,墨青和归尘将“共生之力注入影像”,影像变得“坚韧无比”,金色光刃与灰色雾爪落在上面,只激起“层层银灰色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