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全力配合!”两人也知道这是天大的事,不敢怠慢,立刻分头去布置。
很快,整个北票站区和周边矿区迅速行动了起来。
车站的喇叭刺耳地响起,宣布临时管制。
矿区的警报也被拉响,在夜空中凄厉地回荡。
保卫干事、民兵、甚至一些休班的矿工,都被紧急动员起来,拿着能找到的任何武器。
棍棒、铁锹、甚至矿灯,开始按照划定的区域进行拉网式搜索。
手电光柱在黑夜中交错晃动,呼喊声、脚步声、犬吠声混成一片,打破了矿区深夜惯有的沉闷噪音。
韩东没有留在现场,他带着小陈和小李,跟着陈大山快速返回派出所。
小小的派出所此刻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小孙和小郑红着眼睛,守在电话旁,负责接听和传达各处传来的零星消息。
陈大山扑到电话机旁,抓起话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摇动手柄,对着话筒几乎是吼着报告情况,声音嘶哑。
韩东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如水,听着陈大山的汇报,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韩东想的的是不仅要抓凶手,更要以此为契机,彻底扫清北票地区盘踞的、危害铁路和矿区安全的犯罪团伙。
老钱的鲜血,不能白流,北票铁路沿线的安宁,必须用雷霆手段夺回,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和国家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电话那头听完陈大山的汇报,迅速变态,公安处将立刻派出二十余名精干力量,携带武器装备,乘坐最近一趟列车,火速赶往北票。
同时,公安处将紧急协调沿线各较大站段派出所,抽调民警,连夜向北票集结。
“太好了!”陈大山放下电话,激动得手都在抖,“韩处长,支援最快两三个小时就能到。”
“还不够。”韩东眼神冰冷,“光靠铁路公安,力量还是单薄。
这里是北票县的地盘,很多藏身地和逃窜路线,需要地方公安机关配合,甚至需要发动群众。
老陈,你立刻联系北票县公安局,通报案情,请求他们出动警力,协助封锁交通要道,并对全县范围内的重点人口、有盗窃前科人员,进行紧急摸排。”
陈大山面露难色:“韩处长,地方上……以前配合就不太顺畅,这大半夜的……”
“不管!”韩东斩钉截铁,“你就说是涉及持枪杀害铁路民警的特大案件,他们必须配合,如果他们推诿,告诉我,我亲自去找他们县长、县委书记。”
陈大山被韩东眼中那股罕见的、近乎凶狠的眼神震住了,连忙点头:“是,我马上联系。”
电话再次摇响,这一次,沟通显然不那么顺利。
陈大山的声音时而急切,时而压抑着怒气,韩东在一旁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能想象电话那头地方公安的敷衍和推脱,“夜间警力不足”、“需要请示领导”、“案情不明,不好大规模行动”……这些官僚主义的套话,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终于,陈大山放下电话,脸色难看地摇摇头:“他们说……需要向局领导汇报,天亮后才能决定是否出动……”
“混账!”韩东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电话机都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