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处理能量接收的问题,但是辰星还有楔提供的精神力,能读取传递过来的信息。
辰星的意识如同幽灵,漂浮在网络中一个相对稳定的节点上。他“看”着从草之国边境方向,通过加密渠道断断续续传回的数据流——那是5号分身定时发送的据点建设简报、资源清单,以及一些被标记为“重要事件”的记忆碎片。
辰星现在的精神力支撑不了实时连接。整个意识网络,巨量信息的意识冲击,在全盛时期也只能覆盖木叶范围。再远,连全盛时期的他也扛不住。现在,还是和之前一样只能分区域,分时段“接入”,最后汇总给他。
他“点开”了最新的一个记忆包。
记忆场景展开——三天前,草之国边境,星陨之祠外围密林。
晨雾浓得化不开。5号、9号、10号三道身影如鬼魅般穿出灰白色的雾气,停在一处被墨绿藤蔓半掩的山洞前。
洞口,早已站着一个人。
那人瘦削高挑,一身深色劲装,外罩一件边缘磨损但干净的灰色斗篷。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左侧脸颊上,一道狰狞的旧伤从额角斜划至颧骨,左眼被黑色皮质眼罩覆盖。露出的右眼,瞳孔是宇智波的猩红,三颗勾玉缓缓转动,眼神沉静得像深潭古井。
但在目光扫过5号三人时,那深潭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被强行压抑的复杂波澜。
宇智波月辉。
辰星记忆中那个族内的“活宝”,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被边境风雪反复冲刷、磨掉了所有多余棱角的黑岩。冷峻,孤拐,沉默,坚硬。
5号分身出示了辰星的密信和家族最高等级印信。
月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眼罩下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右眼的三勾玉骤然加速旋转,然后缓缓平息。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单膝触地,低头,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
“宇智波月辉……领命。”
没有多余的话。动作干脆利落,却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打磨、将所有情绪都压进骨头里的沉重。
接下来的交流简洁高效。
月辉迅速铺开手绘地图:“这里,‘希望’据点原址,易守难攻,有地下水源,但被‘血牙’浪人占据,约五十人,头目疑似叛忍,擅长土遁。”
“东边三十里,草忍村一个哨所,十五人编制,腐败严重,可以用钱或情报收买。”
“西面,雨忍村的巡逻队每周经过一次,尽量避开。”
他对各方势力的龌龊、弱点如数家珍,对如何利用当地矛盾、打通黑市渠道有着一套冷酷到近乎残忍的务实逻辑。
当5号分身传达了辰星关于“建立据点、实践新规则”的核心意图,并强调“保存有生力量为第一优先”时——
月辉的右眼微微眯起。
“新规则?”他重复这个词,语气听不出褒贬,更像在掂量一把新苦无是否称手,“能让我们在这里活下去、站稳脚跟、并且越来越强的规则,就是好规则。”
他顿了顿,声音平淡无波:
“至于它叫‘新’还是‘旧’……看效果。”
5号分身(意识底层评估注脚): 一个被现实毒打过、剔除了所有幻想、只相信力量与结果的现实主义者。可用,但需警惕其过于功利的行事风格可能与“新规则”的长期理念冲突。
接着,月辉展示了他的万花筒。
右眼图案骤然变化——化为一个由无数微小镜面构成的、精密而冰冷的几何体。
“须臾之镜。”
他对不远处一块巨石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烈火球轰然射出!就在即将撞上岩石的刹那——
月辉的万花筒微微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