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就是这点用处,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
黑衣人头领一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就不悦的呵斥道:
“行了,都给我闭嘴,看来你们还是不难受。”
说完后,还是跟谢菱解释了一下。
“谢小姐,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随后,又对着黑衣人呵斥道:
“熊雄,你也真是的,堂堂一个大男人,非要跟个小姑娘一般计较,就不能让让他。”
“呵呵,什么叫做小姑娘,有些人就是长着天使的面孔,却有一颗最毒的心。
要不是因为她见死不救,我妻儿又怎会不治身亡,我又何苦落到这般下场。”
谢菱不再说话了,她也是后来知道的,这个熊雄一路找她麻烦,就因为她没出手救治他生产的妻子。
再说那也不能怪她呀,不是随便一个人,都配她出手的。
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被黑衣人拎在手里的二宝,原本紧闭的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缝,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又迅速的闭上了。
只是他那只小小的手心里,又将两棵不起眼的枯草拽进了手里,偷偷的塞进了怀里。
这些不起眼的枯草可是好东西,黑衣人和谢菱一路的遭遇,全都是靠的它们。
同时他们走过的地面上,也多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在他们离开不久,又有一批黑衣人跟了上来,仔细的查看了一眼地上亮晶晶的东西后,便继续向前追去。
此时,黑衣人们已带着宝宝们踏入了一处幽深的山谷之中,穿过最后一道狭窄的隘口,眼前豁然开朗。
不再是崎岖难行的山路,而是一片隐匿在群山环抱中的平坦谷地,
谷地的中央,矗立着一座依山而建的石堡,黑沉沉的轮廓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没有一丝灯火,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与阴森。
石堡的大门由厚重的黑石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许多诡异扭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黑衣人头领走上前,对着门上一处隐蔽的凹槽轻轻按了三下,沉重的石门便缓缓向内开启。
吱嘎嘎,吱嘎嘎……
石门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沉睡千年的怪物被唤醒了一般,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恐怖。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前路,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而诡异。
众人刚进来,就有两个蒙着黑袍的人走了过来。
“谢小姐,请跟我来,我先带你去休息。”
谢菱边走边问道:
“你们少主在哪里?其他人都到了吗?”
“都到了,现在正在大厅议事呢!”
“那行,就带我直接过去吧。”
宝宝们则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他们直接被带进了一间石室里。
四周的墙壁光秃秃的,地面上铺着冰冷的青石板,里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干草和几床破旧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砰!砰!砰!砰!砰!……”
宝宝们被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干草堆上。
“看好他们,别出什么岔子,我去见少主,汇报情况。”
“是,张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