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
江长河也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去,想要远离那些扑过来的野狼。
可慌乱之中,他被脚下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重重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前阵阵发黑。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江长河躺在地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狼嘴,吓得浑身瘫软,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獠牙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婉……婉婉,救我,我是你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江长河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江婉婉所在的方向疯狂哭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模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模样。
“婉婉,父亲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害你……”
“婉婉,你快救救父亲,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啊……,婉婉,父亲求你了,救救我吧……”
江婉婉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从前,碍于他是这具身体的父母情分上,还想着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那就怨不得她了。
江婉婉声音冷冷的说道:
“江长河,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今日的下场,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话音落下,她脚尖点地,身形跃起,如翩跹的蝴蝶般落在了头顶的树干上。
刚一站稳,便对上了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
江婉婉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赵欣媛竟然也在这里。
赵欣媛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慌,也没有怜悯,仿佛树下的惨嚎,狼群的撕咬,都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熟悉中透着陌生,陌生中又透着尴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江婉婉冷笑一下,看着这个从未尽过母亲责任,甚至在江长河算计自己时,始终选择沉默旁观,隐隐纵容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厌弃。
赵欣媛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今天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我知道。”
江婉婉的声音同样清冷,瞳孔却骤然一缩,猛地抬起脚,朝着赵欣媛的胸口就狠狠的踹了下去。
“可你也没有阻止,这样的沉默,比直接的加害更让人心寒。
赵欣媛,你既选择了站在他那边,便该和他一起承担后果。”
赵欣媛显然没料到江婉婉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
尖叫一声,便从高高的树枝上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赵欣媛又惊又怒,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逆女,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可是你母亲呀!”
“所以,我才帮你,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