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豪猛地刹住脚,抬头一看,只见七八条彪形大汉拦在前方,个个面目狰狞,脸上带着刀疤,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刀斧,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锦缎外衣,虽然跑得狼狈,可料子上乘,顿时眼睛一亮:
“嘿,是块肥肉啊,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兄弟们,给我绑了!”
还没等富安豪反应过来,几条粗壮的绳子就缠上了他的手脚。
富安豪这个悔呀,回家就回家吧,也比落到山匪手里好吧!
山匪们将他拖拽着上了山,直接扔进了山寨后面的水牢里。
水牢阴暗潮湿,地面满是泥泞,散发着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
富安豪蜷缩在角落里,手脚被铁链锁着,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听着外面山匪们商量着,要给他家里送信勒索钱财,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他老爹是陇西的城主,有的是钱,只要收到消息,肯定会立刻派人来救他的。
至于山匪会不会撕票?
老爹能不能接到消息?
这些念头,压根就没在富安豪的脑子里停留过。
山匪没等问呢,富安豪就‘嗷嗷’的喊了出来,还着急的催促道:
“你们赶紧去送信,我爹肯定会给你们一大笔赎金,只要你们好好待我。”
山匪刚要离开,他又喊住人家嘱咐道:
“记着多要点银子,要少了都显示不出本少爷的身份。”
山匪:“……”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富安豪满心期待着老爹的救兵,可一天天过去了,水牢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每天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差,从糙米饭变成了发霉的窝头,也从两顿变成了一顿。
看守的山匪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了。
吱嘎……
水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山匪拎着一把滴血的大刀就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暴戾的怒火。
“狗东西!你是不是想死,竟敢耍老子玩!”
富安豪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我没有,我真的是陇西富城主的小儿子,你们是不是把信送错地方了?”
砰……
山匪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呵呵,还送错地方,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啊……,不要杀我,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叫富安豪,是城主的小儿子。”
啪……
山匪又给了富安豪一巴掌。
“我呸,我们派去的人都打听了,人家城主的小少爷,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呢,压根就没出门!
你个骗子,冒充谁不好,非要冒充富小少爷,看我不打死你。”
富安豪整个人都懵了,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怎么可能,他明明没在家里呀?
难道是老爹生气他跑出来寻找亲生父母,便不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