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公知道拦不住两人,便叹了一口气说道:
“罢了,是福不是祸,终究都是躲不过的。”
赵泽标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又皱起了脸,满心焦灼。
“可那是十万私兵啊,就凭我们三人要怎么收服?皇上这不就是故意的在整我们吗?”
赵占雄的心思要比赵泽标缜密,他凝视着开国公道:
“父亲,你可是早已想好了对策?”
赵铁柱没有隐瞒,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嗯,这是皇上给我的一道方便行事的圣旨,我们还要再去一趟城主府。”
赵占雄的眉头轻皱了一下。
“皇上这是何意?他不是一直不待见我们赵家吗?”
开国公苦笑了一下,皇上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又怎会不了解他的性格。
说皇上是昏君吧,他偏偏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做过不少利国利民的实绩。
说他是明君吧,又整日猜忌重重,患得患失,办了不少糊涂事。
就说赵家,皇上明明清楚赵家人世代忠良,绝无谋反之心,可心底那道猜忌的坎,却始终跨不过去。
既怕赵家拥兵自重,又觉得这十万私兵,唯有交到赵家手中,才能真正的放心。
赵泽标想了一下,又问道:
“祖父,用不用跟婉婉和庆王殿下打声招呼?”
开国公摆了摆手。
“不用了,等将十万私兵收服了,我们再交给他们便是。”
城主府内,富天野今天是真的喝多了,知道富天豪不离开了,他心里高兴,一口一个老儿子的喊着。
“老儿子,赶快过来,扶你老爹回去睡觉。”
富安豪白了他一眼,满脸的嫌弃,却还是屁颠颠的跑了过来。
“少喝点不行,喝多了就知道折腾人,我就不应该管你。”
“哈哈哈……”
富天野大笑出声,他也不生气,伸手捏了捏富安豪的脸蛋。
“老儿子,少嘴硬了,老爹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跟着他们离开,不就是舍不得我吗?”
“是是是,我就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喝完酒了折腾我,舍不得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听话。”
富安豪扶起富天野就向房间走去。
“咦,臭死了,赶快回去洗澡。”
“嘿嘿嘿……,那老儿子今天得陪老爹睡好不好,老爹给你讲故事。”
“哎呀,真麻烦,你怎么就那么事多,也不知道谁是儿子,一点都不省心。”
富安豪嘴上嫌弃得不行,回到房间后,却一咕噜就躺在了床上。
“懒得理你了,你要再不洗漱,今天就不用睡了。”
富安豪知道,今日江家兄妹的到来,让富天野打心底里害怕,失去他这个老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让他和陌生人离开,他真的没有那个胆子。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开国公赵铁柱带着赵占雄和赵泽标二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谁?!出来!”
富天野吓了一跳,酒意瞬间就醒了几分,连忙伸手将富安豪护在了身后。
赵铁柱知道自己太冒失了,连忙出声解释:
“富城主,不必惊慌,是我赵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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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要过年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每天抽空才能写,让宝子们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