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场,也就发生在这条由马车构成的阻拦线之内。
混战的一共有两伙人,分别身穿银白盔甲骑士和漆黑盔甲的骑士。
那残损的马车群显然成了双方死拼的天然战线,而又事关银甲骑士的唯一退路,因此这里也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之一。
双方的兵刃频频撞在一起,可碰撞的声音早已被骑士们的怒吼声吞没。
骑士们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全力,马车的裂痕已被鲜血浸透,诉说着战场的血腥。
两方的骑士们在马车的间隙里互相挥砍,剑刃碰撞的脆响声震得木屑纷飞。
有的黑甲骑士死死靠在车厢上,手中长剑已经被他舞出了剑花,锋利的剑尖轻易挑开了对手的肩甲,带起血花溅在了身旁同伴的盔甲上。
可转瞬之间,迎面便挥来了一柄大剑,厚重的剑刃狠狠砸在他的胸甲上,那由精铁铸就的甲片竟如纸糊般顷刻粉碎。
而有的骑士则稳稳站在车顶上,手握的长矛不断地朝下突刺。
那尖锐的矛尖轻易地就洞穿了一名骑士的胸甲,可却又被对方反手死死抓住矛尖,下一刻就被连人带矛地硬生生从车顶上拽了下来。
毫无疑问,迎接他的将会是满眼的剑光。
可每当一位黑甲骑士死去,便会立刻有另一名骑士从马车外侧翻身而上,拼死抵住银甲骑士的猛烈攻势。
战场的另一侧,一名黑甲大骑士却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般,轻松灭杀着涌来的银甲骑士。
他手持足足两人高的巨锤,挥动间便带起了呼啸的劲风,将沿途的骑士击碎。
而与他的攻击截然不同的是,银甲骑士们的攻击却是毫无效果。
大骑士的黑甲上似乎包裹着一股奇特的能量。
银甲骑士们手持武器陆续劈来,可那些饱含着全力一击的剑刃竟被那股能量强行反弹。
而大骑士也正等着这时候,他的手甲上还佩着一柄巨刃,只见他顺势横扫,那些刚被反弹攻击的骑士们便连人带甲的被劈成了两段。
“那是大骑士的生命能量!!”
不知谁突然呼喊道,可迎接他的却是迎面砸来的巨锤。
“呼——嘭!!”
对方的血和碎肉喷溅在了大骑士的甲胄上,却并未影响他的动作。
哪怕是资深骑士对他悍然发起了冲锋,也难逃被他一锤砸成肉泥,或被拦腰劈作两段的下场。
而他脚下的尸体也是越堆越高,周身的杀气甚至令原本悍不畏死的骑士们都不住发颤。
不仅是这两处,整块战场上都早已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战死骑士的尸体。
他们的盔甲早已粉碎,连带着底下的皮肉也一同绽开。
尸体内的器官已混着鲜血流淌在地,几乎汇聚成了条条蜿蜒的血溪。
其中,银甲骑士似乎大都受箭矢所害,他们的尸体插满了特制的羽箭。
这些羽箭足以贯穿成年棕熊,也同样足以击碎甲片。
显然在开战之前,他们先遭受了一轮弓箭手的射击。
至于那些弓箭手们,则早已移向了战场的最核心区域——一辆几乎由金线雕琢而成的昂贵马车旁。
在马车的周围,是数名强壮的重甲骑士。
他们摆成了严密的盾阵,与不断涌来的弓箭手们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