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就是典型的那种,见不得沈氏比她过得好。
屋内的烛火轻晃,映在阮氏秀美的侧脸。
小秋看了阮姨娘一眼,不知为何只觉背后发凉。
“帐幔放下吧。”阮氏冲吩咐道,她重新躺了下来。
小秋替阮氏掖了掖被角,放下帐幔,放轻脚步离开。
阮氏的目光落在帐顶上,她成为妾室,不信命,努力把沈氏踩在了脚底。
宣儿跟阿雅那么优秀,他们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走了呢。
她不服!
她一定要沈氏也过上凄惨的生活!
......
翌日,天一亮。
阮氏一早起床,用了膳食,先去给女儿烧香,出了府。
她天昨晚上已经跟老爷还是沈氏说了今日要出府回阮府的事情。
阮氏回到阮府见了母亲他们,临近午时的时候,她重新乔装打扮,戴上帷帽后,一个人从侧门出了府。
她前往了京城的烟花之地。
等到了烟花之地,她走进了一家名叫芳华楼的地方。
“哎哟,贵人,您走错门了吧?”
一名浓妆艳抹的龟奴坐在椅子上,见到竟然有女子走进这种地方,他开口笑道。
帷帽挡住了阮氏厌恶的表情,她淡声道,“我找老鸨,赎人。”
能来这种地方赎人的,就要准备好银票,或者有权势。
龟奴上楼去喊了老鸨下来。
老鸨手里拿着绣帕,扭着腰,风情万种地走了楼,她走到了阮氏面前,“这位贵人,你想赎谁呢?”
阮氏,“牡丹。”
老鸨挑了挑眉,一甩帕子,明明已经满脸褶子的脸,偏偏弄出一个眉眼如丝,“你想赎回牡丹,那可不行,她可是我们芳华楼的头牌。”
阮氏不想跟她扯皮,“银子不是问题,不过,我劝你不要太过分。”
老鸨打量了阮氏一眼,她做这一行的,背后也有靠山,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她。
阮氏淡淡道,“一万两,你若是留下牡丹,就会惹祸上身,我是沈府的人,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试试。”
她故意说是‘沈’府。
“哪个沈府?”老鸨淡笑着问
“柔妃娘娘的娘家,沈府。”
老鸨沉默了片刻,牡丹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听话了,趁着这个机会,把人卖掉也不会亏,“想要带走牡丹,至少要这个数。”
老鸨举了三根手指头,“三万两。”
阮氏颔首,“把人带来吧。”
老鸨朝身边的龟奴使了个眼色,
"去把牡丹叫下来。”
龟奴应了一声好,他赶紧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