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四目相对了。
一个蹲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大团纸，一个站在入口处，低着视线看她。
王思妤尴尬无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姜小颜说了一句话：“这里不可以玩纸。”
“……”
玩纸吗？
直到现在，王思妤都不知道，自己在姜小颜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你吃好了吗？”姜小颜问她。
“吃好了。”王思妤一边卷纸一边回答。
姜小颜：“那我就收了。”她去到桌边收拾起来。
“你去忙吧，我来收就行。”王思妤这样说道。
“不用，现在没客人，我不忙，你是客人，我来收就行。”
姜小颜一边收拾，一边说。
她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客套话。
忙就是忙，不忙就是不忙，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从不弯弯绕绕。
当然了，她也不是那种会以“我说话比较直，你别放在心上”之类为借口，把言语攻击合理化的人。
没什么城府，说话比较直，心眼少，从来都不等同于为人刻薄，喜欢挖苦伤害别人。
善良的人，怎么样都是善良的。
刻薄的人，在怎么找借口，都没办法掩盖其刻薄尖酸的本质。
姜小颜说的这些话，听起来就还好。
就算是心思敏感的王思妤，也没从中听出什么多余的含义。
她把纸卷好，然后过来和姜小颜一起收拾。
都是些外卖盒子，收拾起来比较方便，找个大塑料袋，全都往袋子里一塞就行。
收拾好桌面，姜小颜去拿毛巾擦桌子。
王思妤找来扫把扫一下地。
很快就打扫干净了。
一大袋垃圾，姜小颜正要提着去扔。
王思妤赶快拿，“我正好也要回去了，我出去顺便扔了就行。”
“好。”姜小颜也不客气，把垃圾袋腾到她手里，“小心，有点重。”
“没事。”王思妤提稳。
两人一起从托管区离开，经过一扇门，去到主营业的区域。
卷帘门已经完全打开了，屋子里面很亮堂。
王晓婷在柜台算账，对着电脑，时不时滑动一下鼠标。
“姐姐，我就先回去了。”王思妤这样对柜台那边说一声。
闻言，王晓婷放下手头工作，起身过来，“是要回小区吗？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王思妤连忙拒绝，“你们忙，我来这里吃饭已经很麻烦你们了，不用送我回去了。”
王晓婷还是坚持要送她回去。
王思妤只能撒个谎，说自己还要去别的地方走走，暂时不回小区，这样才让王晓婷放弃了送她回去的想法。
“那你路上自己注意安全。”
“好，姐姐再见，小颜再见。”
道完别，王思妤从店内离开。
有客人进店，王晓婷和姜小颜也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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