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怀抱重宝、又哭又笑的月华真君,终于彻彻底底地,成了顾平掌心里的月光。
顾平听了这话,脸色一黑,“这是什么话,这才哪到哪啊,往后还有又大又硬机缘呢。”
“噗嗤。”
柳如是笑了出来,想到她以往就隔窗看到过顾平和赵清寒私会的时候用的那腌臜事物,便不由得脸红。
顾平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
“月华...《阴阳交泰秘典》,你可有修行?”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曼妙的身姿上逡巡。
柳如是闻言,脸上红晕更胜三分,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呐。
“嗯...你...你之前就给了。我也...也传与了门中一些核心弟子研习...”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补充道:“后来阴阳教确实为此寻过麻烦,想追究我璃月宗擅传根基功法之罪...但...”
她抬眼看了看顾平,眼神复杂,“似乎得知这功法是经你手流出,阴阳教便...便偃旗息鼓了。他们大约是觉得,为一个区区璃月宗,不值得开罪于你。”
说出这话时,她心中既有对顾平如今权势的凛然,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曾几何时,阴阳教是她需要仰望的庞然大物,如今却因顾平一人之名而退避三舍。
顾平唇角勾起,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牵起柳如是的手。
入手温润,却带着一丝紧张后的冰凉。
他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不急,”顾平的声音温柔了几分,“我虽喜好美人,却非急色之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如是微微躲闪的眼眸,“你如今修为尚在化神初境,我已然化神九层,此刻双修,于你裨益有限,未免可惜了这《秘典》的玄妙。”
他话锋一转,牵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引着她走向她素日清修的内殿,“不过...先收些利息,倒也无妨。我可是眼馋了你许久……”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清冷的月光。
殿内陈设雅致,却弥漫着一股属于柳如是特有的、清冽如寒梅的幽香。
顾平随意地在软榻上坐下,姿态放松。
没有进一步的侵略动作,只用眼睛望着她。
眼神充满了耐心等待的玩味。
柳如是的心跳如擂鼓。
她读懂了顾平眼中的意思。
过数百年的清修心性,在此刻顾平理所当然的目光下,竟如同薄冰般寸寸碎裂。
我,也在期待与他亲密吗?
这怎么可能。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脸颊,烧得滚烫。
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后、奇异而扭曲的顺从。
方才顾平给她的这些沉甸甸的“好”,压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的脊梁。
罢了...
柳如是心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缓缓屈膝,在顾平身前跪坐下来。
简直是倒翻天罡了。
曾经的师傅此刻竟给徒弟下跪。
岂有此理。
不过如今,两人是一对佳人,做这些事倒也应当。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低垂的颈项上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驱散心中犹豫。
然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俯下了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