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及那冰凉柔滑的丝带,怀中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便是一僵。
如同被投入滚烫岩浆的寒玉,瞬间绷紧。
“怎么了?”
顾平动作一顿,敏锐地察觉到她细微的抗拒。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关切。
曦月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内侧。
将那抹诱人的粉润咬得发白。
她并未出声阻止,但这无声的僵硬,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递出她的不自在。
顾平心中了然。
这是她骨子里的圣洁在作祟。
曦月出生之时,九天月华垂落,异象惊动中州,注定是至仙至纯的女子。
即便与他早已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即便内心爱意深沉,每当被夫君怜爱疼惜,那源于本能的羞意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抗拒,总会悄然浮现。
这份冰清玉洁,早已刻入她的神魂深处。
她不会拒绝他,但这过程,对她而言,每一次都如同在打破一层与生俱来的神圣壁垒。
顾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奔腾的渴望。
他知道曦月的性子,急躁不得。
若是心急反倒会失去了最美的滋味。
他非但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收回了手。
猿臂一舒,将她更紧、更温柔地圈进自己怀中。
让她的侧脸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感受着有力的心跳。
“曦月,”他声音放得极缓,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仿佛在梳理她紧绷的心弦,“告诉我,回到中州……过得好么?修行可还顺利?”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与关切,让曦月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她终于睁开眼,那眼眸如寒潭映月,清泠依旧。
但深处却漾开一丝暖意。
她微微侧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轻得像一片飘落的花瓣:“……在曦家禁地深处闭关……未曾踏足教中。”
“为何?”顾平追问,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如瀑的青丝。
曦月沉默了片刻,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滑落肩头的衣料。
这个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中州天骄榜上……不能有我的名字。”
她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般妇人发髻若叫他人瞧见……”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顾平瞬间明悟!
他的目光凝在她脑后那代表妇人身份的、虽低调却无法完全遮掩的盘发上。
她竟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她已非少女之身,是为了不让中州那些为她痴狂的天骄们知晓她已心有所属。
是为了……不给他顾平树敌!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上顾平的心头,酸胀、滚烫。
夹杂着浓烈的怜惜与占有欲。
堂堂阴阳教圣女,天之骄女,竟为他甘愿将自己锁在曦家禁地深处,避开所有瞩目。
只为了守护这份关系。
这份隐忍的爱意,比任何炽烈的表白都更撼动他的心魄。
“曦月……”
顾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捧起她绝美的脸庞,迫使她清冷的眸光与自己灼热的视线相对。
“你是我顾平的道侣!何须躲藏?何须遮掩?”
他眼中爆发出些许豪情,“待此番紫灵之祸平息,我必以阴阳教圣子之名,备齐三书六礼,焚香告天,邀天下共证,我要堂堂正正地迎你为妻,让天下人皆知,你曦月,是我顾平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