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初看戏看得爽吗
不,她此时正在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快跟着祁佑回来,她应该让春玉继续扮演她,她在别院假装自己还是自由的。
华如逸脸色黑沉如墨,要不是今天过来,他都不知道他们华家宝贝的小女儿会被人如此欺负,要是爹知道
“小妹,要是爹知道了,你信不信他能带人把你抢回去,然后大骂去他娘的圣旨。”
被哥哥最后那句话逗笑,华如初想像了下父亲瞪着眼睛骂人的样子,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这样的事爹确实做得出,所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总算是看到了小妹笑,华如逸松泛了些,接话道:“你不用事事都想那么多,真这么做又如何皇帝还能带兵来逼着我们将你还给祁家”
“你也说是还给祁家了,哥,其实你心里明白,我现在已经是祁家的人了。”
华如逸瞬间黯然了神色,原来就算是他也已经将妹妹当成了祁家的人,连他这个亲哥哥都如此想,其他人自然更不用说。
“我并不是担心离开祁家后我的日子过不下去,相反,我一定会过得更自在。但是哥,一辈子太漫长了,一个人走会很累,如果有个人携手,苦痛有人分担,喜悦有人分享。我会觉得日子也许不是那么难熬,总的来说祁佑还算不错,我想试试看,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实在不行,我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哥。你一定要找个好嫂子,免得我投奔你时嫂子赶我出门。”
“要是连我的家人都接纳不了,我要她做什么你放心,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的房间还保存得好好的,每天都有人打扫,哥保证,你什么时候回去家里都会和以前一样。没人有资格赶你走。”
华如初鼻子有点酸,却依旧没有眼泪掉下来。
她不是不委屈的,尤其是在家人面前。若是能痛哭一场,也许就能不那么难受了吧。
“好了,这些糟心事就别管了。你和春玉赶紧对调了过来,我看着别扭。”
“好,那哥你随意,若是有需要,这里的丫头都听你的。”
看着这带着几分熟悉的院子,华如逸信步走到树下坐定。
凉风习习,比起扬州的秋阳烈烈,冀州的天气已经转凉了。
“我记得来送嫁时院子还是空的,这是你们整出来的”
秋谨看了院子一眼,垂首道:“是,不过很多东西都是姑爷派人找回来的。”顿了顿,秋谨又道:“在家时,小姐和姑爷常坐在这树下纳凉说话。”
“怎么,想替你们姑爷说好话”
秋谨头垂得更低,接过小丫头递来的茶放到华如逸面前道:“不是奴婢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姑爷对小姐很上心,小姐和姑爷在一起时也很放松,婢子希望小姐能得良缘,至于外面那些人根本不足为虑,今日她们如此胡闹,也不过是因为自从姑爷成亲后便再也没去过她们那里,她们开始急了。”
华如逸难掩惊讶,“你是说祁佑从成亲后就没有再去过侍妾屋里”
“去过两次,却什么都没做,更不用说留宿,小姐想要的人太难寻,姑爷虽然一开始是不合格的,但现在,婢子看得出他在很努力的成为小姐想要的那个人。”
若真是如此,那他还真是得对祁佑刮目相看,那三个女人进来时他有扫过一眼,长得都还不错,和妹妹自然是没得比,可放到美女如云的扬州也算中上之资,祁佑却能为了如初不再沾她们的边,怪不得如初会说想试试看。
如此,他也能放心点了。
“府中其他人对如初如何”
“小姐在府中从不出头,也不争权,甚至和府中的公子小姐都少往来,自然也就起不了龌龊,反倒将做茶之法献了出来,让姑爷在太子那里得了好,所以府中老太太和老太爷对小姐都算不错,只是大夫人好像不喜小姐。”
大夫人“如初的婆婆”
“是。”
和婆婆关系不睦,如初的日子如何能好过华如逸心下又动摇了。
“大公子不必担心,姑爷从小就是在老太爷身边长大,和大夫人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可以说得上极为疏远。”
华如逸摇头,“如初天天在这内宅,和婆婆关系不好总归是会吃亏的,还是想个法子改善一下的好,免得吃了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秋谨自然是满口应下,可是不是真会做什么那就要看小姐的意愿了。
以小姐的话来说,大夫人性格太拧巴,拎不清,就算她努力去哄也不见得有效,反倒是送上门去给人刁难,不要说小姐不会去做,就是她们几个也不愿意让小姐去吃那苦头。
反正祁府中当家做主的也不是大夫人,哪怕是老太太仙去了,这当家做主的估计也落不到大夫人手里。
就算是真落在她手里了,小姐夺权就是。
又不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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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丢死人了
祁佑进来时便让人将院门关了,看到大舅子坐在树底下,却没见到如初,脚步一转就走了过去。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滞。
“很抱歉,让兄长看到这些。”
若是没有听到秋谨那一番话,华如逸自然满心都是对祁佑的不满。
可先是听了如初那番话,又听到秋谨说的事,他那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高兴自然是不可能的,大概没有哪个娘家的兄长看到妹妹被人这么打脸还能高兴得起来。更何况如初在家里本就是最小的,就算是太原这边的千金小姐都不见得有如初过得顺心顺意,比起以前的生活,如初现在就等于是被斩断了翅膀,困于这小小的院子里,还要面对长辈刁难,妾室挑衅,祁佑,我替我妹妹觉得委屈。
从小到大如初都没有哭过,就算是出嫁前,明明眼睛红得都不能再红了,她就是哭不出来,我娘说如初天生就是个没有眼泪的孩子,所以她一辈子都不会流泪,不流泪的人一定能幸福,可我倒宁愿她能哭出来,连哭都哭不出来又何谈幸福。”
摇了摇头,华如逸端起茶杯如同喝酒一般,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这时候,他真想喝一杯。
祁佑自知今日这事他不占理,祁家也不占理,被如初的兄长骂上一顿都是应当,可这时候,他更想呆在如初身边。
哪怕她可能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安慰。
耐着性子听完,祁佑便问,“如初,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华如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在外面威风的时候,她在里面和我说你对她很好,想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我那妹妹终究是对你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