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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9(2 / 2)

太急着将后面的话吞下去,华如初呛得捂着嘴猛咳。夏以见就站在边上,哪会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活该。”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却伸出手轻拍她的背。感觉到有视线扫过来,夏以见抬头看过去,毫不意外的对上祁佑的眼神。

仿佛没看到一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两人站在一起,亲近得亲昵。

华如初一直都把比她还要大上几个月的夏以见当成弟弟,从小亲昵惯了,一时间也没注意那么多。

等她咳完了,那边也达成了共识,太子已经转身往回走。

虽然没听到他们谈得如何,至少太子是笑着的,华如初稍微放下心来。

她最担心的一直都不是安全问题,而是要怎么当好太子和武林同道之间的润滑油。

为了安全计,山壁上经过修葺已经非常好爬了。

太子很快就爬上去消失在其中一个洞窟。

华清回头问女儿,“哪些山洞是空的你让人领个路。”

“爹,左边除了最下面两个基本都满了,右边的全空着,我派人去收拾过了,都能住人,吃的一会我让人送来。”

“大家伙儿都听到我女儿说的了吧,随便挑去,今天别的不管,先吃饱休息好了再说。”

“华盟主说了算。”

“滚蛋,我已经不是盟主了,别挑事,要让那心眼小的知道你们还叫我盟主他又得来和我叫板。”

“那也是你愿意让着他,换成我早将他打趴下了。”

“滚滚滚,不想和你们说。”

一伙人高高兴兴的散了找窝去了,只留下华家人,夏以见,以及祁佑。

华清对着祁佑毫不掩饰他的不高兴。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女婿。

当时他没亲自来迎亲就已经是落了华家的脸面,他对这女婿就不甚喜欢。

后来听儿子说他对女儿也就抛弃那点成见了。

可这次,他正和一帮老兄弟话当年,一个个都举着酒坛牛饮。

武林终于不再青黄不接的现状让他们心里头都高兴。

中途被逸儿叫回去时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却听来一个这样的消息,他瞬间就醒了酒。

女婿上了战场生死不知。

祁家人不理会,有着两个月身孕的女儿上战场寻夫去了。

他是个糙汉子,可他也知道女人怀了孩子有多危险,就是走平路都有可能落胎,女儿骑马跑这么远能安全才是有鬼。

这会见着祁佑,哪怕第一眼看着觉得这个男人沉稳可靠,心里也喜欢不起来。

他的女人在家是宠着的,到了祁家却要被你们糟蹋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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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见岳父

“逸儿每去一次太原回来便要为你说话,唯独这次,他什么都没说,他娘就说只怕乖囡在太原过得不好,做哥哥的心疼了,我当时还不信,乖囡向来聪明得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屈不要说她只是嫁入你们祁家,就是皇室,她也有本事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我却忘了我的乖囡长大了,总会动情,会有那么一个人让她心甘情愿的受委屈,可是她心甘情愿,我这个做爹的不同意,既然你们祁家觉得我们华家高攀了,那以后我们便各走各路,你写上一纸休书就是,咱们华家绝不阻了你的路,世家小姐也好,皇家公主也罢,去寻那你醒得上你的”

华清蓦的闭了嘴。

他想过祁佑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想过祁佑会低头得那么彻底,直挺挺的就跪了下来,从那声响就听得出来没含一点水份。

可身为他的岳父,华清承得起这一跪,所以,他没有避开。

话里更是一点不客气,“当时迎亲时都是你庶弟来的,这本就是对我们华家的怠慢,虽说原因和皇家有关,但是你却欠了我和乖囡她娘一个磕头,今日受你这一跪便是扯平了。”

“岳父,是小婿的错,没有保护好如初,害她吃尽苦头,任我有千般理由也说不过去,可是,我不可能写休书,如初是我想要牢牢抓着共渡一生的人,只有如初才是我认定的家人,祁家不是,祁家从来就不像一个家,原本我以为至少祖父祖母是把我所做的记在心里了的,事实证明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从小便为祁家拼博,他们却能在我出征在外时将我还有身孕的妻子赶出家,但凡他们有一分将我放在心上了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岳父,我只有如初了。您不要不要将她也带走。”

说到最后,跪着的男人已是哑了声,挺直的背垮塌下来,明明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肩上却仿佛压了一座山,让他呼吸都困难。

坚硬的男人在这一刻。在华家人露出了内里的脆弱。

他太清楚如初有多爱重家人,要是岳父一定要将她带走,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会不再记得她曾说过的话,将他丢下远远离开。

离了他,离了祁家。她能活得更安然自在,他从来都知道这点。

所以他才那么害怕,怕如初有朝一日再也不愿意在祁家过那束手束脚的生活。

他才想着要脱离祁家。以这次的功劳为站稳脚跟,积攒和祁家抗衡的实力。

让如初过她想过的生活,就是她想出去游山玩水,只要她愿意带着他,他绝不拦着。

可他这一切的打算都有一个前提如初得在他身边。

不然他做这些还有何意义

华如初别开眼,眼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她会对祁佑生情,便是从心疼开始。

因为看到了他的脆弱,只有她看得到的脆弱。

就像受伤的野兽。只会在亲近信任的同伴面前露出它最柔软的地方,将自己的弱点交到对方手里。

祁佑就是这样,他坚强太久了。祁家人只知道向他索取,却忘了他也是人,他也有感情。

哪怕只是一句关心都能让他满足。

时间一长他也忘了他可以不再付出。他可以拒绝他们提出的要求。

直到她嫁给了他。

她护短,不愿吃亏。

看不得祁家人糟蹋他,所以总是下意识的护着他,给他出主意。

可这些,都只能算是前因。

真正让他改变态度是因为她受了委屈。

他为了她会冷待毫无感情的母亲,顶撞老太爷。

再往后,好像才认清了祁家人的无情,不再事事依顺。

祁老太爷恨她是应该的,要是没有她的出现,祁佑还是之前那个事事为祁家着想的祁佑,被老太爷使唤到死的祁佑。

老太爷该恨的应该是那道圣旨。

那才是将他们两人往一起凑的罪魁祸首。

可他不敢,所以只能恨她。

华如逸和夏以见对望一眼,皆是再也生不出恶意来。

他们正是识情的时候,看得出这个男人那浓烈得能将人淹没的感情。

华清平素虽然不拘小节,但他疼爱子女,华家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