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玉在心里琢磨了一下,“那以后叫您夫人”
“恩,就这么叫吧。”
祁佑在外面就听了这话心里一暖,外头那些烦烦扰扰的事再入不了他的心。
“姑爷”
不止春玉,华如初也发现不对劲了。叫她夫人,叫祁佑姑爷,这叫什么事
“改口改口,以后叫大公子。”
屋里的丫头皆忍笑,蹲身应是。
祁佑脸上神情越见柔和。“听齐南说今天来拜访的夫人很多。”
“就没断过。”华如初抱怨,“今天茶叶都用掉了一罐子。”
祁佑虽然心疼她累,这事上却帮不上忙。“要实在不喜欢就去太子府避避。”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顺便向太子妃讨个主意。”看了眼时辰,华如初吩咐道:“摆饭吧。”
“是。”
等待的间隙,华如初低声问,“你不能用祁姓了,今天别人都怎么称呼你的”
祁佑顿了顿,“叫大公子的有,叫我字的有。也有人还是叫我名字,大家都习惯了。”
华如初心下着急,没名倒是没事。有表字可以代替,可没姓
“这事拖不得了,你任了禁卫军统领。与之打交道的就越加多了,你的属下可以叫你统领,地位低的叫你声大公子也行,可平辈的呢太不方便了,还得听些闲言碎语,太子怎么说”
“太子明日起便正式受理国事,皇上今日在朝堂上说了,自明日起他便不上朝了,一切皆由太子暂代。”
华如初心里又惊又喜,“皇上动作这么快”
“恩,依我看等太子将事情都理顺了便会登基。”
“可你这事继续拖下去总归不妥。”
看她为自己急,祁佑眼里浮现笑意,“太子说了,明日在朝堂上的第一件事便是为我赐姓。”
上朝的第一日,第一件事就是给人赐姓,这其中的信任倚重可见一斑,华如初抓住祁佑的手用力摇,“这样好,看谁还能嘴碎。”
“恩。”反手握住她的手,祁佑道:“太子问我可有想要的姓氏。”
“你有吗”
“我想姓华,可是于情于理都不可以。”祁佑抬高了交握的手亲了亲,“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了,我不会因为少一个姓就矮人一截,也不会因为姓了什么就格外不同。”
“恩,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的夫君,就算死后成孤魂野鬼,我都陪着你。”
“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人就起床了,华如初格外精细的给祁佑收拾了一番,边打呵欠边不满的嘀咕,“上朝的时辰也太早了,以后你都要这么早起”
“恩,你不起来没关系。”
“陪你用早饭。”这个年代的男人地位高是高了,可冲着天天起这么早她就觉得受累,刚过寅时啊,放到现代才三点多,幸好晚上没有那么多娱乐节目,这么一比较,现代人八点上班简直太有人性了。
祁佑一走,华如初又睡了个回笼觉,赶在没人登门前装扮一新去了太子府。
“我猜着你也要来了。”太子妃看到她就笑,“听说你家门槛都要踩烂了。”
“大家太热情,我有点受不住,娘娘,快替我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我就只能天天躲您这来了。”
“那可好,还用想什么法子,你就天天来吧,正好陪我说话。”
“我可真会来的,天天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还有人侍候着,谁不想来。”
太子妃斜她一眼,终是受不了她的赖皮,给她指了条明路,“你干脆广发贴子办个什么宴请,一天将人都见齐了,总好过天天被人打扰。”
华如初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个好办法,只是以什么为主题还得好好想想。
要是葛榔头能在这几日到,她就想都不必了。
她自己是有一些宝贝,可那些都是只想关起门来自己看的,不想被人惦记上。
不期然的,华如初就想起了陶嘉,借刀杀人四个字闪过脑海。
迅速在心中过滤一番,有了主意。
要她自己动手她终是狠不下心来。要是可以,她很想将人弄出来送到哪里去给她个善终,也算是全了这异地他乡也能遇上的缘分,可在皇帝那里挂了号的人,她不敢冒这个险。
她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华家一大家子。有祁佑,还有跟随她那么多年的仆人,她得为他们的生命负责。
“想什么呢”剥了个蜜桔放到她手里,太子妃奇怪的问。
撕了一瓣放进嘴里,很甜。华如初说出来的话就更甜了,“想着娘娘您给我支的高招呗,到时您可一定要出席给我镇场子。”
“你办宴请我要是不去才叫奇怪吧。”
“也是。”两人对望一眼。都笑了,人与人相处,就是讲究个缘法。
有些人认识几十载交情也就普通,可有些人只是见过一面便能引为知己。
她们两人虽然不是一见面便成了知己,好感却是在第一面就存在了的。
“娘娘,我想和您说个事,来路不那么正,要是和您关系不是这么好。我也不敢冒险说出来,可现在,不说出来我晚上睡不着。”
看她说得这么绕。太子妃也来了兴致,“什么事。”
“您先让大家避避。”
太子妃身边的人都习惯了两人常说个悄悄话,听到她这么说陈嬷嬷就笑了。“得得得,老奴就不在这碍眼了,给您添壶茶来就走。”
“嬷嬷您别生气,有些话涉及过广,您知道了反倒要和我一样睡不着,那多不合算,还是我一个人睡不着算了。”
听了这话陈嬷嬷心里舒坦,添了茶后就带着所有人退出去了。
“神神秘秘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华如初将凳子移过去一些,几乎是耳语的道:“娘娘,陶嘉被关中宫中您知道吧。”
“恩,知道,听说看守得很紧,你要说的事是关于她的”
“恩。”华如初满脸纠结为难,凑得更近了些,“您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觉得这事要告知您一声,她和皇上谈了条件,说她曾被仙人托梦,知晓了自己前世,只要皇上答应封她为太子侧妃,她就知无不言。”
“荒唐。”太子妃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话语中的凌厉让屋外守着的众人都吓了一跳,想着华氏到底说了什么激怒了太子妃。
这么想着,白尚仪就在门口问,“娘娘,您可有吩咐”
“给本宫离远些,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太